“咔嚓!”
    他話音未落,漆黑的魔鏈突然破雪而出!
    最外側的弟子還沒反應過來,腳踝就被鐵鏈纏住。
    那鏈子像是活物,順著小腿往上纏繞。
    “什么鬼東西?”
    慘叫聲此起彼伏。
    焦奉銘慌忙揮劍斬向魔鏈,劍刃卻像砍在棉花上,連道白痕都沒留下。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真氣正被魔鏈瘋狂吞噬。
    “聽說你們在找我?”
    楊小凡從樹后轉出,太凡刀在指間翻轉。
    焦奉銘臉色慘白如雪,褲管已經濕了一片。
    山外營地,歸元宗駐地。
    “又碎了十塊?”
    畢炯手中的玉杯“啪”地捏得粉碎。
    魂碑碎片映出他扭曲的面容,短短半日,已有二十余名精銳折損。
    范廣勤陰著臉走進帳篷:“畢宗主,現在你信了吧?”
    雪地上,兩道身影正在疾馳。
    祝恭拽著師弟頭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跑,身后隱約傳來凄厲的哀嚎。
    “師兄……我們是不是該提醒其他同門……”
    “想死你去!”祝恭罕見地發了火,“那根本是個殺神!”
    風雪更急了。
    楊小凡站在松枝上,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火把長龍。
    畢云的主力,終于要到了。
    松林里,十具身體倒吊在半空,像一串風干的臘肉。
    魔鏈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勒進皮肉發出“吱吱”聲響。
    “楊……楊師兄……”焦奉銘的褲襠濕了一片,尿液順著衣領倒流到臉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楊小凡站在他面前,太凡刀輕輕拍打他的臉頰:“百朝之戰時,你也是這么說的。”
    刀光一閃,焦奉銘的頭顱高高飛起。
    那張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仿佛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帶著十人圍剿,怎么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魔鬼!你是魔鬼!”
    剩下九人瘋狂扭動,魔鏈卻越纏越緊。
    有人突然嚎啕大哭:“我家里還有八十老母……”
    “咔嚓!”
    回答他的是一道寒光。
    頭顱滾落在雪地里,瞪大的眼睛里還映著松枝間漏下的月光。
    楊小凡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突然皺眉……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祝恭師兄快看!”飛仙門弟子指著松林方向,聲音發顫,“又……又是十具……”
    祝恭一把捂住師弟的嘴,拖著他急速后退。
    兩人踩著厚厚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師兄,他明明發現我們了……”師弟臉色煞白。
    “所以才要跑!”祝恭額頭滲出冷汗,“那煞星身上的殺氣……已經凝成實質了。”
    塞冰湖畔,玉華門十五人呈扇形推進。
    龐栢握著劍的手在發抖……
    三個月前那一腳,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五人為一組,保持距離!”
    領隊的紫衣青年低喝。
    他手腕一抖,劍光閃過,三人合抱的雪松轟然倒地。
    “沙沙……”
    右前方突然傳來異響。
    十五人瞬間繃緊神經,只見一縷刀氣從樹后激射而出!
    “圍住那棵樹!”
    眾人一擁而上,卻聽身后傳來慘叫……
    龐栢捂著脖子踉蹌后退,指縫間鮮血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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