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恥辱如附骨之疽,每每想起都讓他夜不能寐。
無涯長老的胡子氣得翹起:“小輩,今日你不給個交代,休怪老夫……”
“以大欺小?”楊小凡突然湊近,在老者耳邊壓低聲音,“您老要真不要臉面,盡管動手。”
說完退后兩步,聲音陡然提高:“不過傳出去嘛……靈動境長老欺負新晉內門弟子,嘖嘖……”
圍觀弟子中有人憋笑出聲。
無涯長老臉色陣青陣紅,活像打翻的顏料鋪子。
“師父!”康遠突然陰笑上前,“既然他自詡陣道天才,不如……”
“就比陣法!”無涯長老眼睛一亮,“小子,可敢與老夫斗陣?若你輸了,跪地磕頭認錯!”
人群嘩然。
這擺明是欺負人。
無涯長老浸淫陣道數十載,據說連護山大陣都參與過修繕。
楊小凡卻露出狐貍般的笑容:“若我贏了呢?”
“哈哈哈!”無涯長老大笑,“你要能贏,老夫把珍藏的‘天工陣圖’送你!”
“不夠。”楊小凡豎起三根手指,“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容!
陣法塔前人頭攢動。
這座通體漆黑的十七層高塔在夕陽下泛著金屬冷光,塔身上密布的陣紋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
“聽說沒?那新晉弟子要跟無涯長老比陣法!”
“瘋了吧?無涯長老可是參與過陣法塔建造的!”
議論聲潮水般涌來。
楊小凡充耳不聞,仰頭望著塔尖。
那里隱約有七彩霞光流轉,像是某種高階陣法的余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