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狠不錯,真讓我刮目相看!”老者笑瞇瞇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贊賞,卻并無敵意。
楊小凡心中一松,但仍未放下警惕。
微微拱手,恭敬道:“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老者擺了擺手,笑道:“宗門里的人,一般都稱呼我掌刑長老。”
“掌刑長老?”楊小凡心中一震,連忙起身行禮,“晚輩外門弟子楊小凡,見過掌刑長老。”
掌刑長老,掌管玄天宗刑法堂,以剛正不阿、鐵面無私聞名。
傳聞他嫉惡如仇,最看不慣欺凌弱小之事。
即便是宗主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
楊小凡雖入宗不久,但對這位長老的名號早已如雷貫耳。
“不要客氣,坐下說話就好。”掌刑長老揮了揮手,語氣平和,毫無架子。
楊小凡依坐下,心中卻已猜到了幾分對方的來意。
他雖表面恭敬,內心卻如明鏡般清晰,這位長老,絕非單純來夸贊他的。
“小子,你非常不錯。”掌刑長老目光深邃,語氣中帶著幾分贊賞,“年輕弟子中,能讓我開口稱贊的人很少,你是其中之一。”
楊小凡微微一笑,謙遜道:“晚輩可擔不起您老的稱贊。”
掌刑長老搖了搖頭,笑道:“不必謙虛。我今晚前來,并非興師問罪,只是想與你聊聊。”
楊小凡心中一松,但仍未完全放下戒備:“長老想要問什么,弟子定當知無不,無不盡。”
掌刑長老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贊許。
沉吟片刻后,緩緩道:“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把困在陣法里的那些人放了?再這樣下去,這些人的修為恐怕會受損。”
楊小凡聞,心中一動。
他并未立即答應,而是反問道:“長老能否保證,我撤去陣法后,他們不會沖進來找后賬?”
掌刑長老聞,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深深看了楊小凡一眼,笑道:“小家伙,心思倒是縝密。好,我保證,今晚無人敢再找你麻煩。”
楊小凡微微一笑,拱手道:“既然如此,弟子遵命。”
說罷,他抬手一揮,陣旗紛紛收回,陣法瞬間消散。
屋外,那些被困的弟子如釋重負,紛紛癱坐在地,大口喘息。
何巡與康遠更是臉色慘白,顯然已元氣大傷。
“你們都回去吧。”掌刑長老的聲音如洪鐘般在院子上空回蕩。
那些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此地。
待眾人散去,掌刑長老才緩緩起身,對楊小凡道:“你是宗門的重點培養弟子,欠你的積分,過幾日可到任務大殿領取就是。”
楊小凡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恭敬道:“多謝長老。”
掌刑長老點了點頭,轉身欲走,卻又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家伙,你很不錯。不過,心計雖好,卻終究上不了臺面。唯有修為,才是根本。”
楊小凡聞,心中一凜,連忙拱手道:“弟子謹記長老教誨。”
掌刑長老微微一笑,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待長老離去,楊小凡才長舒一口氣,坐回蒲團上,陷入沉思。
“這怎么叫心計呢,這是謀略。”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深知,自己與常人不同。
有著一顆仙帝之心,行事風格自然與普通弟子迥異。
掌刑長老雖未收他為徒,但他并不在意。
放眼玄天宗,又有誰有資格做他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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