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吳甜甜一瘸一拐地領著個美女走進來。那美女穿著一身緊致的紅色旗袍,燙著大波浪卷發,眼尾微微上挑,渾身散發著一股野性的風情,與吳甜甜的甜美截然不同。
    “江少您好,我叫張詩書。”她主動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慵懶。
    江辰上下打量她一番,挑眉笑道:“你的名字和樣子可一點都不符,我還以為是個知書達理的小才女呢。”
    張詩書聞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自嘲:“說來慚愧,我家確實是書香門第,可惜我天生不是讀書的料,成績一塌糊涂,最后只能來這兒當服務員混口飯吃。”
    她說著,不等江辰回應,直接跨坐在他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滾燙的吻便落了下來。她像頭蓄勢待發的母狼,動作大膽而急切,瘋狂地索取著,嘴里喃喃道:“江少,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跟你好好快樂一下……”
    說話間,她拿起桌上的紅酒,仰頭灌了一大口,隨即含著酒吻上江辰的唇,將酒液渡了過去。酒的辛辣與她唇舌的柔軟交織在一起,激起一陣灼熱的欲望。
    江辰被她的熱情點燃,伸手攬住她的腰,感受著旗袍下緊致的曲線,低笑道:“你們這些小饞貓,再這樣下去,遲早把我榨干了。”
    張詩書只是笑,吻得愈發急切。一個小時后,她才滿足地從江辰身上下來,整理著凌亂的旗袍,臉頰泛著潮紅:“江少,您還滿意嗎?外面還有好多姐妹等著呢,要是還想要,我再去給您叫幾個?”
    江辰連忙擺手:“不了不了,再這樣下去,我遲早累死在床上。”
    張詩書笑得花枝亂顫,眼波流轉:“老話都說,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江少可得加把勁啊。”她走到門口,回頭拋了個媚眼,“以后想我了,隨時來找我。”
    門關上后,江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掙扎著起身穿衣服。他是真有些扛不住了,這接二連三的“攻勢”,哪怕是鐵打的身子也頂不住。
    可剛走到門口,正要推門出去,門卻被從外面按住了。緊接著,十幾個穿著旗袍或古裝的美女服務員圍了上來,個個眼含春水,面若桃花。
    “江少,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一個穿襦裙的美女嬌聲道,“甜甜和詩書都得到您的青睞了,我們長得也不差呀。”
    “就是就是,江少,帶我們也玩玩嘛。”另一個旗袍美女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手腕。
    江辰看著眼前鶯鶯燕燕的一群人,頭都大了:“美女們,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讓你們滿意。我這身體是真扛不住了,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么折騰啊。”
    可美女們哪肯罷休?她們你一我一語地撒嬌,有的-->>直接上手拉他,有的往他懷里鉆,半推半就地將他又拽回了包間。
    “江少,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我們輕輕的,保證不弄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