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跑哪去了?
肯定不是跑了,這位紙燈匠不可能跑這么快。
這林子里還有局套?
這位紙燈匠又被局套帶走了?
這可怎么辦?
李運生拼了命,就為了給他朋友爭一個逃命的機會,現在他這位朋友還丟了。
黃招財紅了眼睛,他也不想跑了,到處找張來福。
……
老翟帶著人手要生擒李運生,忽見李運生變了方向,又往林子外邊跑。
這是做什么?虛張聲勢?
老翟想要追擊,老郭一瘸一拐趕了上來,咳喘含混,問道:“那個紙燈匠呢?”
換取燈的眼神好使,用火柴打探的清清楚楚:“郭爺,紙燈匠不知道跑哪去了,天師還在林子里轉悠,祝由科大夫沖過來了,咱先把他給收了。”
“紙燈匠不知道跑哪去了?”
套眼已經破了,紙燈匠肯定不是被局套帶走了,那他還能去哪?
“這小子是不是去打埋伏了?”老郭搖搖頭,叫眾人不要貿然去追,繼續縮小包圍圈。
李運生眼看無路可逃,他背靠一棵槐樹,喘息片刻,準備拼命。
老郭讓護院們一起動手,忽見管家老羅一溜小跑沖了過來:“郭爺,趕緊回家,劉協統來了。”
“來了就來了,找我做什么?”老郭沒聽明白,迎客這事兒一般不歸他管。
老羅搖頭道:“劉協統把咱老爺給打了。”
“為什么打咱們老爺?劉協統不是喬大帥的人嗎?咱們老爺不也是喬大帥的人嗎……”老郭不停咳嗽,腦子也反應不過來。
“我也說不清楚,劉協統要軍餉,咱們老爺多問了兩句,他就打人,你快帶人回去吧,咱們老爺要被打死了。”
“可這邊的事情……”
“這邊的事兒都不算事兒了,郭爺,您再多耽擱一會兒,咱家老爺真就沒命了。”
老郭無奈,帶著人撤了,等來到宅院門前,卻見姚仁懷和姚老夫人滿臉是血,被幾名士兵摁在了地上。
“老爺,這是出什么事……”老郭想問一句,卻被幾名士兵拿槍指在了臉上。
這些士兵的槍可和張來福那把獨角龍不一樣,這些槍捋順過靈性。
“別動,退后!”士兵連聲呼喝,老郭沒敢上前,他咳得臉發青,都快站不住了。
劉協統走到姚仁懷面前,蹲下身子,揪住了姚仁懷的頭發:“老姚,軍餉的事情,是你兒子姚德善親口答應的,難道你還想賴賬嗎?”
姚仁懷眼淚下來了:“協統大人,犬子剛被歹人給殺害了!”
劉協統笑道:“這我信,這么多年,你們姚家在篾刀林做了不少壞事,我估計姚德善死得不冤。
可就算他死了,軍餉的事情難道就不作數了嗎?”
姚仁懷解釋道:“我們答應大帥的事情,肯定說到做到,只要有大帥的命令,我們立刻把軍餉給您送過去。”
“你的意思是,你們只聽大帥的命令,不聽我的命令?”
“不是不聽您的命令,這原本就是大帥的吩咐,只要大帥一句話,該我們出的錢,我們一分都不會少,可大帥要是不發話……”
劉協統手上加了點力道,把姚仁懷的頭發揪下來一把:“老姚,你等不到大帥發話了,大帥不能發話了,他死了。”
姚仁懷目瞪口呆:“劉協統,您這話什么意思?”
“這意思還聽不明白?渾龍寨的土匪來了,喬大帥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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