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咔吧!
紅花著火的時候發出了陣陣銳鳴,這聲音可不像是花草燃燒。
呼!呼!
接連幾多都燒著了,燈籠像瘋了一樣,在花叢之中不停放火。
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從視覺上判斷,應該是夢境,自己吃了手藝靈,在油燈的催眠術下睡著了。
可從觸覺和嗅覺上判斷,這應該是現實。
很燙,很熱,有東西要燒焦了。
張來福猛然一睜眼,發現燒焦的是他自己,頭發,衣服,身上的皮膚全在冒煙。
自己居然著火了?
張來福大驚失色,趕緊沖出房間找地方滅火,到了一樓大廳,正好撞在了水車上。
咣當當當!
張來福摔了一跤,摔得頭暈目眩,躺在地上睜眼一看,一朵黃色的大花出現在頭頂,花盤微微傾斜,水流順著花瓣灑在了張來福身上。
身上的火,似乎是滅了,可這水也太涼了。
臘月天氣,張來福渾身冒著蒸汽,從皮膚涼到了心窩,倒在了水車旁邊。
喘了幾口氣,張來福想要起身,胸前突然發光,好像胸腔里亮起了一盞燈籠。
一股急火襲來,張來福又覺得心窩燒到了皮膚,身上再度冒起了焦煙。
媳婦兒,你這是跟我拼命來了。
頭上又出現了一朵大花,這次是藍的,大花再度傾斜,往下淋水。
一冷一熱,反復循環,過不多時,張來福躺在了水車旁邊,眼神渙散,不動了。
……
咣!咣!咣!
兩個鐘頭過后,外邊有人敲門。
“阿福,有人來找你,在家么?”
柴八刀又敲了兩聲,轉臉看向了竹詩青:“阿青,阿福不在,你改天再來吧?”
“他明明在家!”
張來福住的是竹樓,竹詩青通過竹子的靈性,能感知到張來福就在屋里。
她伸出食指,指尖上長出來一根竹枝,竹子貼在竹門上,里邊的竹門閂有了感應,從門上掉下來了。
竹詩青要開門,柴八刀攔住了她:“阿青,這不合規矩,這是我的地方,你不能這么干!”
“老八刀,那就勞煩你進去看一眼,我有急事兒和他說!”
柴八刀進了屋子,發現張來福正在躺在客廳里睡覺,身上濕氣騰騰,也不知是汗還是水。
“這又是做啥么,怎么睡地上了?阿福,起來了,阿青來看你了,阿青是漂亮姑娘,她就在門外呢。”
叫了好幾聲,張來福睜開了眼睛,勉強坐起身子,覺得渾身疼得要命。
竹詩青進了房門,看了看張來福的臉色:“你沒事吧?”
“沒事!”張來福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關節,“剛才我兩個媳婦打起來了,她們下手也沒個輕重。”
柴八刀一臉無奈:“你也看見倆媳婦了?我就說這是病么,讓你好好睡覺,你咋就不聽么,非得在屋里和水車干架。”
竹詩青神情十分凝重:“有件事,我跟你說了,你可千萬不要沖動。”
張來福點頭道:“我有家有業,肯定不沖動。”
“李運生被抓了。”
“誰抓的?”張來福站了起來。
竹詩青道:“被姚知事抓了,和他一起被抓的,還有個天師。”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