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后院、跨院,走了整整一圈,帽子始終沒有變化。
帽子兄,你這人太不爽利,喜歡什么你跟我說呀!
回到正院,張來福本打算放棄了,可走到正房東邊的耳房門口,帽子好像在手里動了一下。
為什么動了?這有合適的土么?
帽子兄,你看見什么了?有什么東西是你喜歡的?
正院正房東西兩側有兩間耳房,西邊那間耳房是書房,東邊那間耳房是祖堂。
祖堂是用來供奉先祖牌位的,這頂禮帽為什么會對祖堂有感應?
吱嘎嘎~
張來福推開了祖堂的房門,一只腳剛跨過門檻,手里的禮帽又動了。
這次動的更加明顯,張來福親眼看著帽檐向上卷曲了一下。
禮帽有這么大的反應,這讓張來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頂禮帽很可能出自林家某位先祖之手,又或是和某位先祖有著很深的淵源。
這座祖堂里,肯定有某個特殊的物件,能喚醒這頂禮帽。
這個物件能在哪呢?
張來福捏著帽檐,在祖堂里小心試探。
祖堂里的牌位早都搬空了,只剩下一堆雜物和一張供桌。
桌子上積滿了灰塵,非常細膩的灰塵。
張來福輕輕擦拭了一下桌上的灰塵,帽子開始劇烈的顫抖。
帽子竟然對這張桌子有這么強烈的感應?
也許有那么一種可能,這頂帽子當年被人長時間放在桌子上,又或是這張桌子和這頂帽子有同一個主人。
又或者更直接一些,這張桌子就是最適合這頂帽子的土!
可桌子怎么能變成土呢?
這么大的桌子怎么才能放進帽子里?
張來福刮了點木屑,放進了帽子,帽子并沒有什么變化。
要不砍一條桌子腿放進去?
桌子腿和木屑有本質上的區別嗎?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經過反復研究,張來福找到了桌子成土的方案。
把這張桌子燒了,燒成灰,放進帽子里,不就成土了么?
一張桌子沒多少錢,可以賠給林家一張新的,但放在祖堂里燒肯定不合適,弄不好就把房子點著了,應該放在院子里燒。
“林家先祖莫怪,我是來打工的,和你無冤無仇,只是借你家桌子一用,等做完這事兒,我自己掏錢買張新桌子,放回祖堂。”
張來福剛要搬桌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放排山上,大當家袁魁龍想要當場開碗,老宋曾經說起過,碗一旦開了就停不下來,得等找到好種子,才能開碗。
張來福現在手上沒種子,一旦開碗成功了,又沒東西種,這碗不就糟蹋了么?
上哪能弄到手藝精呢?
咣!咣!咣!
前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林家老宅很大,前門和正房隔了兩重院子,一般的敲門聲根本聽不見。
現在張來福聽得很清楚,證明對方敲門的力氣很大,怕是要把門板都給砸掉了。
哐!哐!哐!
深更半夜,荒山老宅,這個時候誰會來敲門?
何勝軍來了?
他剛走就回來查崗?
張來福剛要走出祖堂,忽聽門外有聲音。
咣當當當!
有人碰了那架老水車。
碰了水車就證明有人到了正房門口。
剛才還在宅子外邊,現在到了正房門口,這人走的也太快了!
ps:諸位讀者大人,今晚十二點加更一章,夜深人靜,誰也發現不了我,我偷偷的加更,應該不會影響新書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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