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不可能。
你一個老頭子闖進去,無論他們在干什么都會尷尬。
別搗亂了。
他倆啊,早就有關系了。”
我能看得出來,只是沒說出來罷了。
這時候,讓祁同偉去安慰她最合適。
高育良聽到這句話,滿臉驚詫。
他簡直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
他得意的學生,竟然和另一個學生的妻子有私情。
而且現在這兩人還一起待在他家里,他心態頓時有些亂了。
不過,這倒也讓他暫時忘了侯亮平剛才帶給他的傷害。
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處理眼前的局面。
高育良哪里還有一點省長的樣子,嘴里不斷低聲念叨: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以后該怎么辦,這該怎么收場?”
這種家庭倫理問題,他實在不知如何應對。
一時之間,他只能望向吳慧芬。
吳慧芬倒是一臉平靜,
瞥了高育良一眼,冷不丁說了一句:
“你當初和高小鳳不也連孩子都有了,怎么沒想過怎么面對我、怎么面對祁同偉?
別管那么多閑事,安心等吃飯吧。”
吳慧芬對這類事顯得格外看得開。
這并非沒有原因——她見過的太多了。
在這個圈子里,類似的情況比比皆是。
很多夫妻到了一定年紀,為了刺激甚至參與多人游戲,大有人在。
她知道的就不在少數。
相比之下,祁同偉、高育良這樣的,已經算正派的了。
男人不管到了什么年紀,本質都一樣。
越是有能力的男人,越容易吸引異性,這是不變的規律。
就像高育良和高小鳳的事,她并不在意。
她知道那更像一種“投名狀”,
也明白年輕漂亮又合口味的女人,
對高育良這樣的男人意味著什么——根本束縛不住。
與其折騰,不如閉上眼睛,繼續做好自己的正宮。
這難道不更省心?
吳慧芬一番話說得高育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卻一臉得意,輕輕抿了口茶。
另一邊,鐘小艾對著鏡子發呆,神情恍惚。
她并不是對侯亮平還有什么感情,
更多是覺得抬不起頭。
侯亮平假借探望兩位老人之名,拿出照片威脅她,
讓她頓時無地自容。
吳慧芬對她的體貼,曾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
而此時,卻完全是另一種感覺——一種讓她無所適從的感覺。
就像你和朋友去別人家做客,主人招待得很熱情。
可你的朋友卻偷東西被當場抓住——就是那種感覺。
比那還要強烈無數倍。
此時的鐘小艾,
簡直無顏面對兩位老人,地上若是有條縫,
她一定會鉆進去,可惜沒有。
她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那對老人。
就在這時,祁同偉走了進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鐘小艾身后,
輕輕按著她的肩膀,撫慰她的情緒。
鐘小艾還沉浸在剛才的畫面里,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以為是吳慧芬。
直到那只手悄然從衣領滑下去,
她才驚覺不對,定睛一看——
鏡子里站在她身后的,竟是祁同偉。
她嚇了一跳,慌忙轉過身推他:
“快出去,快出去!被老師看到就糟了,這可怎么辦……
平時你怎么都行,可這是在老師家啊!
你不能這樣,我該怎么向老師交代……”
祁同偉看她著急,反而笑了,
往前逼近一步,手徹底握了上去,
把玩著她衣間的起伏,頭靠在她肩上說:
“現在知道怕了?早做什么去了?
一不對勁就跑進來,外面的老頭老太太多擔心你,
現在才想起他們?——已經晚了。”
此刻的鐘小艾,心情實在復雜。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又擔心,又惶恐,
卻又期待,又渴望。
幾種情緒交織,只一瞬間,
她就有些忘乎所以。
直到她在鏡中瞥見自己,才猛然清醒。
可身體卻不愿抽離,于是她說出的話,
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更像鼓勵:
“別……別這樣……這是在老師家,我錯了,
我不該直接跑回來……可你也不該跟來啊,
你是我師哥,我們不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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