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受她這種氣?從昨晚到現在,
她對你說過一句抱歉沒有?
聽到這里,趙東來動了動嘴,
似乎想解釋什么,卻最終沒有開口。
“你倒是說話啊,你要是不吱聲,
我在這兒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能不能男人一點?”
聽到這話,趙東來臉色也沉了下來。
“沒錯,你說得對。
到現在,陸亦可一條消息都沒給我發。”
祁同偉一聽,更是火冒三丈。
趙東來連“狗”都當了,卻連口吃的都沒撈著,
這算怎么回事?打狗還要看主人。
李達康不管,那是李達康的事,
可自己手下的大將被人這樣耍,
這口氣怎么咽得下去?正好,就借這個機會
去檢察院鬧一鬧!
“走,跟我去檢察院!”
趙東來臉色更加難看。
……
省最高檢,祁同偉與趙東來并肩走著,
路過的警察紛紛立正敬禮。
趙東來有些不自在,低聲說道:
“祁廳長,要不我們回去吧?”
祁同偉沒有理會趙東來,
徑直上樓,直接走到檢察長辦公室門口,
推門而入。
檢察長季長明一看到怒氣沖沖的祁同偉,
心里暗叫不好,哪還顧得上計較敲門的事,
連忙上前握住祁同偉的手,笑著說:
“同偉啊,好久不見!
現在你都當上政法副書記了,
我正等著你來指導我們工作呢。”
季長明滿臉堆笑,那模樣簡直像個殷勤的太監,
看得旁邊的趙東來一愣一愣的。
要知道這位檢察長可不是一般人,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牢牢把控著
檢察院這個關鍵位置。
而此刻祁同偉的到來,仿佛皇帝駕臨一般。
季長明的態度讓他深感意外。
盡管季長明如今是副部級,比祁同偉高一級,但檢察院仍需在黨委領導下開展工作。
從職位上講,祁同偉即將晉升副省級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面對這般態勢,季長明不得不放低姿態。
更關鍵的是,祁同偉此行帶著趙東來一同出現——這絕不是什么好兆頭。
關于昨夜陸亦可的事,季長明早已收到風聲。
自侯亮平到任后,反貪局的工作秩序就陷入混亂。
這件事可大可小:若真做出成績倒也罷,可昨夜他們不僅沒抓到實質把柄,還擅自逮捕了陳清泉,這等于授人以柄。
換作是從前的祁同偉,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但今時不同往日,當他默許某些行動時,祁同偉竟親自上門——季長明頓時意識到麻煩來了。
祁同偉毫不客氣地開口:“你們檢察院現在能耐不小啊,都能直接調動公安局了。
配合工作不夠,還要直接指揮行動?要不要連我這個公安廳長也聽您調度?您級別比我高,指揮我正合適,您說呢?”
季長明臉上依舊堆著笑,伸手將祁同偉讓到辦公椅前,心里卻暗罵:這些公安出身的人果然難纏,翻臉比翻書還快。
當務之急是盡快把這位瘟神送走。
他一邊按著祁同偉坐下,一邊打著圓場:“什么事值得發這么大火?這種小事打個電話就行了,何必親自跑一趟?”
祁同偉冷笑道:“打電話?老季,昨天達康書記沒給你打電話嗎?管用了嗎?你們晚上不照樣誘捕陳清泉,還指揮市局搞定點掃黃?我再打電話,怕是您連接都不接。
你們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們趙東來怎么辦?”
我差點就成了你們的替罪羊,幸好昨天我和陳清泉是在露天談的案子。
如果是在房間里,真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
老季,你就那么希望省里亂成一團?
讓侯亮平——我這個師弟——沖在前面,你自己躲在后面布局。
老季,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季長明一臉無辜,焦急全寫在臉上,急忙說道:
“同偉啊,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
那個侯亮平,我根本管不了。
就拿上次你倆在京海那件事來說,我事先一點都不知道。
等我知道的時候,事情早就結束了。
我去看老何,他一直罵我。
我真是有苦說不出,你就別再為難我了。”
祁同偉心里明白,這一切真正的幕后推手是沙瑞金。
侯亮平不過是沙瑞金手里的一把劍。
雖然他阻止不了侯亮平,但這個威信必須立起來,否則接下來的工作沒法開展。
祁同偉毫不客氣地說:
“你管不管得了侯亮平,跟我沒關系。
我只知道,昨晚那件事,你們什么解釋都沒有,就讓我的人背鍋,這絕對不行。
黨紀國法都沒這么規定的,怎么能誘供?
就算陳清泉真的犯了法,我們也不該用這種方式處理。
昨晚陸亦可當著我的面大喊,說把人交給她,她能審出來。
這算什么話?檢察院什么時候成了私人刑場了?
簡直荒謬!這是一個干部該說的話嗎?
再說趙東來,昨晚他里外不是人,陸亦可說走就走,連個交代都沒有。
老季,這事你得給個說法。”
兄弟們,新書啟航,求數據支持!
一千鮮花加一更!
三十評價票加一更!
三張月票加一更!
任意打賞加一更!
44
比我高一級?照樣訓你!(加更!)
季長明一時間無以對。
這件事確實是他們處理不當,該給個解釋,可眼下卻被祁同偉問住了。
盡管他是檢察長,在祁同偉面前不能露怯,但在下屬面前更不能失態——他必須撐住。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