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京海最大的黑
強盛集團是他的爪牙。”
“董事長高啟強是他的白手套,也是京海最大的heishehui。”
“我對趙立冬的具體罪行掌握有限,但高啟強一定清楚。”
“我一直動不了強盛集團,所以始終沒有突破。”
祁同偉聞點頭。
身旁的技術人員報告:“廳長,證據零散,目前無法直接定罪,需要補充。”
祁同偉聽完,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
隨意說著話,但安欣心里卻覺得無比滿足。
“沒法定罪,就想辦法讓他定罪!”
京海市,三輛奧迪a6并排停著。
三人站在車頭,望著高速路口方向。
“你找死啊!”(加更!)
“這位祁廳長,來京海做什么?要不是我有個朋友在廳里,還真不知道他今天會來。”
一個光頭男人語氣無奈地說。
這人正是京海市委書記安長林。
站在中間的一位戴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心里隱約浮起一絲不安。
但他臉上并未表露,只是接話道:“這個祁同偉,不忙他自己的事,這時候還有心思來京海?要是別的事還好,要是有什么不對勁,我可不會給他好臉色。”
說話的人,正是京海市市長趙立冬。
旁邊一位長得像育良書記的人一直沒開口。
要不是安長林邀請,他根本不會來。
他在京海幾乎已經沒了實權,也不想摻和這些事。
但安長林需要一個人來撐場面,沒辦法,他的級別擺在那里,只能到場。
畢竟他這個人大主任,和趙立冬級別相同,甚至和祁同偉也是平級,只是分管的方向完全不同。
這也是趙立冬在此等候祁同偉的原因。
雖然祁同偉也只是正廳,和趙立冬、孟德海一樣,但概念完全不同。
按道理,祁同偉升副省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這一來,幾乎等同于副省長前來,趙立冬不得不認真對待。
而此時的安長林,似乎覺察到一些不同。
這次祁同偉的全省大會,他原以為只是走個形式,但現在看來,好像沒那么簡單。
否則很少離開京州市的祁同偉,不會突然在這個時間點過來。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中間的趙立冬,心里隱隱有些期待——如果真是為了那件事,那這位祁廳長,可真是不一般。
一輛掛著普通牌照的綠色霸道車駛出收費站,車內的三人頓時繃緊了神經。
祁同偉早已注意到候在高速路口的幾人,那些面孔他都再熟悉不過。
這些人幾乎都出身政法系統,某種程度上說,都曾是他的下屬——比如孟德海,在擔任京海市公安局長期間,還曾短暫兼任過副廳長;而安長林如今是渤海市的局長,任命書正是由他簽發。
不過這兩位老下屬,終究沒能斗得過眼前的趙立冬。
祁同偉心里清楚,此人雖與那位趙立春并無實質關聯,卻憑著姓氏的便利,曾受對方不少關照,一度目中無人。
直到趙立春調離,他才稍稍收斂——這些內情,都是祁同偉親自查明的。
祁同偉毫不客氣地將車停在幾人面前,推門下車,朝他們笑了笑。
趙立冬堆著滿臉笑容迎上來,而孟德海與安長林卻下意識地立正敬禮——警察之間的問候,總是如此直接。
祁同偉沒有與趙立冬寒暄,反而徑直走向安長林和孟德海,目光落在孟德海身上:“怎么,準備退休了?”聽到這聲調侃,孟德海只是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安長林正要開口,卻見趙立冬湊近,只得沉默。
祁同偉心知他的顧慮,并不點破,只對安長林笑罵:“肯定是老朱通風報信吧?我讓他替我值兩天班,來這兒散散心,他倒好,轉頭就跟你說了。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趙立冬趕忙插話:“祁廳長,您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接待您啊。”方才還一臉倨傲的趙立冬,此刻卻只剩殷勤的笑容。
祁同偉深諳“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回頭笑道:“別這么客氣,我這次不是公務,只是來看看老朋友。
京州現在一團亂麻,我來京海透透氣。
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特意招呼我。
要是興師動眾,下次省委會上我又該挨批評了。”
趙立冬聞心中頓時一緊。
他原以為新書記到任后,祁同偉的晉升勢頭會放緩。
可看這情形,根本攔不住啊。
趙立冬臉上堆起更濃的笑意,連聲說道:
“您這話說的,可就太見外了,
書記不在京海,我老趙要是沒招待好您,
這傳出去像什么話!”
說罷朗聲笑了兩下。
祁同偉隨意地揮了揮手,對幾人道:
“行了,你們忙去吧,有事我再聯系。
工作要緊,不用管我。”
說完沒看眾人反應,徑直驅車離開。
趙立冬坐在車內,面色變幻不定。
前座的秘書回頭請示:
“要不要派人跟上去看看?”
趙立冬幾乎脫口怒斥:
“你糊涂!”
……
“安警官,難得你主動約我。
這位是?”
安欣一時猶豫該不該表明祁同偉的身份,
眼前的局面已完全超出預期,他不由得看向祁同偉。
“祁同偉,漢東省公安廳長。”
高啟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身為政協委員,他深知zhengfu的力量。
京海本地的警力,他或腐蝕或收買,
能用各種手段牽制,才得以相安無事。
加上趙立冬在背后的支持,
強盛集團才能二十年屹立不倒。
但祁同偉的出現,讓這一切都化為泡影。
他心知肚明,對眼前這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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