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餐廳。
這四個字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景蕓霏臉上。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但她能感覺到在場所有人沒說出口的想法。
他們讓一個“藝術設計顧問”,去搞食堂裝修,這簡直是個笑話。
她的臉色發白,但景佳寧的話還沒說完。
“當然,考慮到你剛接觸企業工作流程,”景佳寧的語氣聽起來合情合理,“為了確保你得到所有需要的支持,你的每一份設計稿、每一筆預算申請、每一個供應商的選擇,都需要先提交給行政部負責人做初步審核,等他簽字之后,再交由我的助理cathy,最后由我來最終批準。”
她頓了頓,讓這些話有足夠的時間沉淀下來,每一個步驟,都按這個流程走,明白嗎?”
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她沒有任何權力,沒有任何自主性。
她就是個被三重監管的傳話筒。這不是一份工作,這是一個精心打造的牢籠。
景蕓霏感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幾乎是咬著牙,才從緊繃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好的表姐。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的。”
“在公司稱我的職位。”
“是,景總。”
“很好,”景佳寧露出一抹沒有抵達眼底的微笑,“我很期待你的方案,我不希望打回去修改幾遍,畢竟那也只是一個食堂而已。”
員工們都陸陸續續離開,但他們看景蕓霏的眼神實在算不上好,大多都帶著一絲同情。
本來就關系不好,還非得跑到公司來上班,這下八成是給自己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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