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賞會的重頭戲很快開始。
主持人拿出了幾塊頂級的翡翠原石,邀請在場的行家品評。
幾位業內大佬都發表了看法,說得頭頭是道。
最后,主持人推上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
“各位,這是我們今晚的壓軸展品。”主持人揭開紅布,一塊半人頭大小,表皮坑坑洼洼,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頭出現在眾人面前,“這塊是剛挖出來的料子,誰來掌掌眼?”
全場安靜下來。
這塊料子的成色其實不明顯,甚至還有幾道裂痕,風險太大,誰也不敢輕易下定論。
“我看著懸,怕是切開來什么都沒有。”
“這皮殼表現太差了,神仙難斷寸玉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無人敢上前的時候,晏朝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緩步走了上去。
他沒用強光手電,只是繞著那塊原石走了一圈,伸手在石頭的幾個地方輕輕敲了敲,聽了聽聲音。
然后,他回到話筒前,聲音平穩清晰。
晏朝弋拍了拍景佳寧的手,湊近她耳邊說了幾句。
“說吧。”
景佳寧忽然舉牌站起來,隨后一字一句道,“這塊料子從盲帶看確實不佳,但,這聲音拍起來清脆,說明內部結構緊密,如果沒判斷錯,從這個位置切進去三公分左右,就能開出玻璃種的帝王綠。”
她一番話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連那幾位業內大佬都面露驚疑之色。
主持人激動地拿起記號筆,按照晏朝弋說的位置畫了一條線,“這,這位小姐,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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