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替身終于找到機會登堂入室,迫不及待要開屏了。
連罪名都又給她安插好了。
景佳寧覺得好笑,她環視了一圈魏晴菀,目光最終落在她那張酷似景蕓霏的臉上。
“你這人還真是奇怪,當小三還有這么強的優越感,也算是獨一份了,恭喜你,從見不得光的地下踏上了臺面,那個假孕的孩子,確實挺好笑的,你這愛情保質期能維持多久,還得看你能不能勾得住他的心。”
“你!”魏晴菀的笑容瞬間僵住,“就算我們之間有過不愉快,但我們兩個人也是有感情的,哪是你幾句話就能改變的?”
這個賤人,她花了很長的時間和精力,這才讓對方重新與她開始,絕對不能被景佳寧這三兩語給破壞掉。
說她是替身,那景佳寧又何嘗不是呢?
本質上,她們兩個人也沒有什么區別。
景佳寧就是那個最終的失敗者而已。
景佳寧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我景佳寧,可不屑于拆散任何垃圾,我會做垃圾分類。”
魏晴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挽著季禹陽的手臂都在發抖。
語上占不到任何便宜,魏晴菀眼珠一轉,忽然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拉了拉景佳寧的衣袖。
“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我們兩個人能否借一步說話,我想跟你徹底解釋清楚,我也不希望我們兩個人以仇人的姿態過下去。”
又是這套綠茶把戲。
景佳寧正要拒絕,卻聽魏晴菀壓低聲音,用一種惡毒又帶著誘·惑的語氣在她耳邊說:“你不是想要你爸媽的遺物嗎?”
景佳寧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魏晴菀見自己抓住了她的軟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舊箱子被搬到花園去了,說是要丟到泳池那邊,打算直接燒了呢。”
一個漏洞百出的謊,一個明晃晃的陷阱。
景佳寧就是會在意父母留下來的念想。
魏晴菀還真是著急,這么快就把舞臺給搭好了。
“帶路。”景佳寧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魏晴菀在泳池邊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倉庫,臉上是虛偽的關切:“你在這找找吧,應該就在這里。”
她的話還沒說完,景佳寧卻突然笑了。
“魏晴菀,”景佳寧轉過身,那雙漂亮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驚人,“你知道嗎,我平生最討厭兩種人。”
魏晴菀一愣:“什么?”
“一種是蠢貨,”景佳寧一步步向她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魏晴菀不由自主地后退,“另一種,是把我當成蠢貨的人。”
她的腳已經退到了泳池邊緣,再退一步,就是冰冷的池水。
“你你想干什么?”魏晴菀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驚恐。
景佳寧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不干什么,只是想告訴你——”
話音未落,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一個身影從斜刺里猛地沖了出來。
不是沖向魏晴菀,而是用盡全力,狠狠撞向了景佳寧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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