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富用足力氣,把人往外拖去。并且橫眼過去,瞪著李筱雅。
“母親最好不要反對,也不要因為一個奴婢,跟兒子生分了!”
“顧謹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威武,很厲害?”李筱雅已經氣得站了起來。
“你把小倩放了,不能帶走她。
本夫人不同意小倩給你做妾。
你配不上她!
馬上放了她,別逼我動手!”
顧謹富不僅不放,反而抓得小倩的胳膊越發用力了,“我現在在軍營訓練,每五日休沐一天。
隨時都有可能去戰場,離開京城。
在這之前,我想納個妾,生個孩子!”
顧謹富用力地說,“母親到現在連個孫子都沒有,最好反省反省為什么?”
李筱雅冷笑起來,“兒子一個個這樣廢物,那沒影的孫子就不用在本夫人面前提了。
何況,你這樣不孝,生出來的兒子隨你的根,肯定也是個孽障。
你可別生出來,惡心我!”
“你,你這樣怎么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顧謹富怒不可遏。
“顧家?”李筱雅只覺得好笑,“別跟我扯顧家。顧家的祠堂都被你大哥搬去了安慶侯府。
要對得起顧家列祖列宗的是你們姓顧的。
說實話,跟本夫人還真沒有什么關系。”
“懶得跟你講!”顧謹富拖著小倩就往外走。
整個過程,顧謹華縮著身子當鵪鶉。
“叫阿二攔住他!”李筱雅邊吩咐,邊追著顧謹富去。
“顧謹富,你給本夫人把人放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