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擔心會像洪大人一樣。雖然不知道洪大人是不是被他們殺人滅口,但刺殺顧老夫人的四個黑衣人,是活活被燒死的。”
“這確實像是秦尚書的手段!”蔣致遠道。
“我讓子姜把人接走,需要作證的時候,再送他們出來。”
“多謝世子爺!”瞿大人得了應承,心情更愉悅了。
“下官還得趕回京兆府,此刻,那秦尚書怕是已經上門了。”
“去吧!”蔣致遠揚了下手。
瞿大人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還是世子爺這里的茶香,下官走了!”
他大步離開。
瞿大人一離開,門就被關了上來。
李筱雅急切問道,“真能定秦軒昂的罪?秦軒昂屢次朝對我女婿下手,上一次還把我的女兒擄走,差點害得我再也見不到謹敏。
這樣的人不應該活著!”
她臉上浮起一些戾氣,“秦家這樣的人家,就不應該存在!”
蔣致遠抬起眼看著她,“這么恨他們?”
李筱雅緊握著雙手,就連她自己也沒發覺,“他們害我,我還能不恨他們?秦家為了目的,視人命如草芥,我恨不得撕了他們。”
她雖死在四個孽子手中,但始作俑者就是秦貴妃,秦家一直充當秦貴妃的劊子手。
叫她如何不恨?
她隱忍至今,不是不報仇,而是明白自己的實力。
以卵擊石!那她重活這一世,又有何意義?
“顧老夫人,”蔣致遠沉聲低喚。
李筱雅收回神,緊握的雙手慢慢放開,“蔣二爺,本夫人嚇到你了!”
蔣致遠搖頭,輕笑一聲,“本世子連皇上都敢刺殺,怎么可能會嚇到。不過,我們也算同是天涯淪落人。
你要對付秦貴妃,本世子要對付皇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