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孟曉風不會是怕了吧!哈哈哈.”季大少笑得格外的大聲,“其實人家孟曉風攀上了安慶侯府這個高枝,也不用跟大家比了。只怕那銀子多得花不完!”
沒人附和他,陸大少也不語。
“你說話呀!”季大少推了下陸大少的頭。
“季大少什么時候處處跟安慶侯府過不去了?”陸大少眼神晦暗,“不會是因為秦大小姐嫁給安慶侯,你心里氣不過吧!可是之前,秦大小姐被傳出克夫命硬的謠的時候,季大少怎么不挺身而出?”
秦軒昂站在一旁,擺著張黑臉,十分的嚇人。
“季大少難道不知道,安慶侯因為你的緣故慢怠著秦大小姐。都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好像故意挑撥安慶侯府和秦府的關系一樣。”
秦軒昂不悅地瞪向季大少,要不是這幾日忙著準備詩友賽,他騰不出手教訓季大少,就輪不到他在這里說三道四了。
感受到秦大少不善的目光,季大少打了個冷顫,“不說這個了!”
他示了弱,秦軒昂才收回目光。
“孟曉風不會真不來了吧!”季大少又嘟囔了一句。
秦軒昂心里冷笑,他能來得了再說。
總之這一次,第一名不能是那孟曉風。
也不能是別人,只能是他。
最近,他的名氣一落千丈,他必須在這一次的詩友賽中拔得頭籌,才能扳回一局。
只有名氣和才氣都具備,才能受到貴人的青睞,才能入得了圣人的眼。
未必不能重獲九公主的喜歡!
所以,他不能讓比他更有機會得第一的人出現。
孟曉風是他第一個要對付的人。
不止季大少嘀咕孟曉風怎么還不到,周圍里三層外三層的人,也都在問,“孟學子是不是不參加今年的比賽了,那還真可惜,我早早來等著就是想見孟學生的風采。”
“我也是,聽說去年孟學子半炷香就作了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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