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自廂情愿,我對你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滿眼期盼的陸鶯,早已淚流滿面,“顧謹華,你說什么?你當真要這么無情嗎?”
她指著門外的方向,“我都聽到了,老夫人讓你帶我走!
她都愿意讓你帶我走!
你為何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你我之間的情誼,你當真不在乎?
那這些天,你給我寫的詩,作的畫,全都是假的嗎?”
“陸姨娘慎!”顧謹華也往門外的方向看去。
“我是安慶侯府的二爺,怎么會做這樣有違倫常的事情。寫詩作畫,也全是因為你是我父親的妾室,我見你可憐,才會多開導了兩句。
陸姨娘,你萬萬不要再多作口舌。
謹華不知道你誤會了!”
陸鶯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變了凄涼,“誤會?顧謹華,你這是要保自己的名聲,而棄我于不顧了!”
顧謹華不作聲。
滿目淚珠,陸鶯很不服氣,“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么一個毫無擔當的男人!
老夫人想要對付我,我還指望你拉我一把。
你不僅不幫我,竟還與我撇清關系。
顧謹華,原來你都是騙我的!”
“我騙你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我騙的!”顧謹華不想再與陸姨娘多費口舌,“事已至此,你活著也沒有臉見人。不如早早了斷,也省得多生事端。”
“你要我死?”陸鶯震驚之余,腳不由得后退。
“你想我死,來保你自己的名聲,你休想!”
她撞到地上的青蓮,青蓮慢慢醒來,迷迷糊糊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陸姨娘,你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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