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案前的瞿大人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不過很快收斂起來,“顧老夫人說得對,陳縣令對伍義這樁案子辦得十分的潦草。
只是隨便問了幾個人,就斷定伍義夫婦走私違禁貨物。
且找出的違禁貨,只是伍義夫婦押送那批貨物中間的一箱。
然而舉報者不是別人,還是陳縣令在當地的一名好友。
恰恰他那名好友曾是伍義夫婦鏢局的一名前鏢師。
本官查過,那名鏢師是因為偷盜,被伍義趕出鏢局的,然而現在,那名鏢師也遭遇意外,不幸離世。”
李筱雅合上案宗,掃了眼伍月和伍星。
見她們姐妹皆是雙眼通紅,且臉上帶著不屈和隱忍,就知道她們心里埋藏了許多的恨意。
“瞿大人,本夫人剛看了這個案宗,有許多的疑問。”
“您說!”
“走私違禁貨物似乎也有個度。
伍義夫婦那一趟鏢,有十五輛馬車。
十五輛馬車里,只有一箱被查出的貨物。
但陳縣令卻把他們整個鏢局的人都扣了下來。
且所有貨物充公處理。
后又說伍義夫婦拒不承認,在放出他們夫婦的當晚,又派衙役上門追捕。
竟還說他們夫婦拒捕,讓人當場斬殺!
最后案子匆匆了結。
然而,那十五車原本應該押送的貨物到了哪里?
是真的充了公?還是歸還給了原主?
還有,是什么樣的走私貨物,會逼得伍義夫婦拒捕。
本夫人雖不清楚明淵的律法,卻也知道這樣的罪最多也是關大牢,但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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