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貴的馬車前腳走,阿二就趕著馬車后腳跟上。
“老夫人,我們就這樣跟上去,會不會太打眼了。”伍月謹慎地問道。
“本夫人只是約了大女兒大女婿在悅來酒樓吃頓便飯,怕被發現的不應該是我們,而是他!”
李筱雅微微抬起下巴。
“阿二回來說,榮丙是約見了沈家二爺。那沈家二爺是什么人?先不說他與咱們安慶侯府從來就沒有來往過。
單單說他這個人,坊間傳聞就是個精明厲害的。
傳聞不一定為真,但也須信個兩三分。
他突然間找四爺,本夫人實在想不通他要做什么?
但要是說看上咱們四爺這個人,你們信嗎?”
伍月規矩,不輕易說出來。
伍星直接說,“四爺除了會花銀子,真要說他的優點,應該就是拍馬屁。但前幾天,他連老夫人您的馬屁都不拍了,底氣十足的樣子。
難道真是沈二爺看上了咱們四爺,想帶著做生意。
畢竟四爺一直很想開鋪子。”
李筱雅低低笑了一聲,“看來伍星你還真覺得四爺是有些本事的。”
伍星卻立馬搖頭,“奴婢只是覺得四爺會拍馬屁,說不定是他哄得沈二爺相信他。
但奴婢卻不太信四爺。
畢竟他太會敗老夫人您的銀子了。”
“也不用咱們再猜來猜去,晚一些,我們就能知道沈二爺想讓四爺做什么?”
“嗯!”伍月伍星一聲應了下。
馬車慢慢地趕到了悅來酒樓,李筱雅主仆并沒有避著人,已經到了正大堂中。
今天來得比較早,此刻悅來酒樓也沒有多少人。
悅來酒樓的掌柜十分有眼力見,一眼就認出了安慶侯府的老夫人。
他快步朝這邊走來,邊走邊覺得今天的生意很不錯。
今天酒樓來的客人,一個比一個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