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飛快地朝安慶侯府駛去。
因為各懷心事,所以一路上再也沒有人出聲。
門房見是夫人的馬車,直接打開大門,放馬車駛了進去。
“阿大,直接開進夫人的院子里去。”翠娥小聲吩咐。
待馬車停在院子里,阿大才知道馬車里多了個人。
他不敢問,看夫人和翠娥姑姑臉色都凝重,只是幫忙抬著。
“不許聲張。”李筱雅囑咐。
阿大點頭,背起了男人。
“去我房里。”李筱雅想了想,低聲道。
這一晚,三人都沒有睡覺。
李筱雅和翠娥把蔣二爺身上的傷處理了一下,李筱雅也想過請大夫,但不知道蔣二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樣存在著安全隱患的事情,她不敢做。
便把從覃大夫那里開來的藥,加上原本就備著的一些藥,照常識給蔣二爺喂了一些。
身上的傷口也擦了在覃大夫那買的白瓷瓶秘藥。
阿大則在門外守了一夜。
天亮見翠娥姑姑出來,他才動彈一下。
“阿大,夫人叫你進去!”翠娥都累著了,有氣無力。
阿大趕緊往里面走去。
床上的蔣二爺還沒有醒。
阿大看清楚床上的人,眼睛都瞪圓了。
“阿大,這人你應該認得。”李筱雅說。
“認得,”阿大點了點頭。
“本夫人也不知道這蔣二爺為什么會被人追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去通知蔣國公府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