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納悶,卻也沒有急著讓翠娥去找顧謹榮過來。
因為她深知,上趕著不是買賣,必須得等顧謹榮憋不住了,主動來找她,她才能掌握絕對領導地位。
翠娥卻急了,“侯爺不會松口了吧!”
“這消息才傳出去,他就松了口。怎么這么禁不住呢?”
“不著急,”李筱雅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擔憂的。雖然現在把秦飛飛捧上去,卻也不能一天就讓人掉在地上。
若顧謹榮因為這點兒風聲,立馬就答應了秦府的要求。
那還真是沒有半點定力。
她也早該想到,顧長青的種,哪有什么定力而。
擔心了一晚,次日出去探聽回消息的翠娥滿臉憂郁,“夫人,咱們好像替秦家做了嫁衣裳。”
“什么個情況?”李筱雅問道。
“正如您所料,現在滿京城的人都在說,秦大小姐是神婆口中的天命之女。
秦大小姐出生的時候確實是晚上,那晚的月色皎潔。
秦夫人院子里的下人還說,月亮里頭的嫦娥她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當真是胡說八道,說得跟真的一樣。”
“這樣的好事,秦家肯定不會放過。”李筱雅撐著下巴,“就是不知道我那傻兒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剛說完,伍月就急步走了進來。
“夫人,侯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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