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著眼睛,“是侯爺身邊的人。”
“七安,是七安嗎?”顧謹榮插嘴問道,“瞿大人,是他嗎?”
瞿大人從顧謹榮臉上滑過。
“顧世子猜得不錯,那人確實是叫七安。”
他又看向侯夫人,“本官很快就能查出真相,因為此事牽扯到已故的侯爺和已故的洪大人,所以本官必須小心謹慎的處理。”
“有勞瞿大人費心!”李筱雅聽到七安被抓,心便平靜了許多。
“不知侯夫人還有沒有其他事情?”瞿大人說,“本官還有許多公務,要先告辭了!”
李筱雅起身相送,“瞿大人,可否告知本夫人,那黑衣人和洪大人是死在一塊嗎?”
兩人已甩開顧家四兄弟一些距離。
“這事馬上也要公開,告訴侯夫人也沒有關系。
據獄卒口供,三天前的晚上,洪大人親自審問那四個黑衣人。
沒想到牢里突然失了火,把洪大人和四個黑衣人一塊燒死了。
就連口供也一塊燒沒了。”
李筱雅輕輕吐了口氣,“原來如此!”
“侯夫人,本官還是要勸您寬心,七安的口供更加重要。而且他不同于那些黑衣人,他嘴巴不硬。”
“可是瞿大人,本夫人擔心七安的下場跟那幾個黑衣人一樣。
恕本夫人逾矩,大牢不可能突然失火。”
“嗯,您確實逾矩了!”瞿大人回答道,“案子有了新的進展,本官再來通知您。”
“侯夫人,節哀!”瞿大人坐著馬車離開。
“母親,您剛剛又同瞿大人聊了什么?”顧謹榮走到李筱雅身旁,在他的旁邊是他的三個兄弟。
“還有母親,謹榮的世子之位都沒有請封下來,瞿大人就喚謹榮世子,他不像是這么不謹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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