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淵的律法也有規定,即便夫妻,打架也是違法的。
若是一方被打成重傷,也是可以狀告另一方,讓他蹲大牢的。”
瞿少尹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樣的案子雖然少,但也有。
本官記得六年前,有位郡主也是受到了郡馬的虐待,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當時案子轉交給了刑部。
刑部查清楚之后,判了那郡馬十年的牢獄。”
黃少華哆嗦著身子,“我跟長云鬧著玩,不信你們問她。”
他仰起頭,瞪著顧長云,目光惡毒,像是在威脅她一般。
顧長云抿著唇,握著拳頭,緊閉了一下眼睛。
“不是鬧著玩,是他打我。回侯府的前一晚,他也打了我。
如果我不同意問大嫂和三哥要銀子,他就要賣掉我的女兒。讓我一輩子都見不到女兒。”
“人渣!”不知道誰在外頭喊了一句。
“你給我閉嘴!”黃少華掙扎著坐了起來。
“顧長云,你有種,竟敢污蔑我。”他重重吐了口氣。
“大人,我沒有污蔑他。”顧長云哽咽地說道。
她作勢就要掀開衣袖,卻被李筱雅伸手攔下。
“覃大夫來了,讓他給你看看。看完由他跟瞿大人說。”
“是,聽你大嫂的。”顧長陽在旁邊也說,“三哥會替你做主的。你要和離,三哥就養你一輩子。”
“還有囡囡!”顧長云巴巴地說。
覃大夫早到了,正等在外面看了好久的熱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