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不打你了,省得侯爺醒來要找你。
但不罰你,也會縱容了你。
那就罰你半年的月俸。”
老夫人仍不悅地看了一眼七安。
“多謝老夫人,”七安磕了幾個響頭,“多謝老夫人不殺之恩。”
“行了,起來吧!”
把七安叫起來,老夫人就讓他去守著侯爺。
她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問起了春桃,“侯爺變成這樣,我想了許久,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讓你找大夫檢驗的藥丸,是個什么情況?”
春桃趕緊走到老夫人跟前,“回老夫人,那藥丸沒有問題,前日奴婢出門,便是因為這個事情。”
“沒有問題?”老夫人抬起眼眸,有些茫然。
“老夫人,奴婢找的也是覃大夫坐診的醫館的大夫,那日覃大夫忙,奴婢找不上他。
便找了他們醫館的另一個大夫。
那大夫醫術也高超,為人正直,比覃大夫還年輕幾歲。
聽說他父親還在太醫院任職,姓什么?”
春桃思索了一下,“哦,姓阮,是阮太醫的小兒子。”
京城有名的大夫和太醫就那么幾個,姓阮的太醫,老夫人也有所耳聞。
“阮大夫他查過那藥丸沒有問題?”
“嗯,千真萬確。”春桃說,“侯爺與、與她到底有先前的情分。她、她也是萬般無奈才進了宮。”
“唉,也是。”老夫人輕嘆,“她再不好,待長青的情誼倒是真的。是我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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