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同老夫人掰扯的時候,救人要緊。
“把侯爺抬到床上去,這樣躬著身子在這里,不好施針。”
下人又把侯爺抬去了床上。
覃大夫開始給侯爺施針。
施完針,覃大夫累得滿頭大汗。顧長青身體也不那么的痛了。
“覃大夫,本侯這身子到底怎么了?”
脾氣再好的大夫,遇到這樣的病人,也會生起氣來。
到底怎么了?
什么情況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侯夫人都說讓他開最好的藥給這顧侯,但這顧侯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每次就病發吃一次藥。
算了,生死由命!
他要作也沒辦法。
“侯爺,老夫給您看診也好幾次了,你的病就是肝病。原先你若按老夫說的用藥調理,就不會變得現在這么嚴重。
老夫今天給你診斷,發現你五臟六腑都有損傷。
就不止是肝有病了。”
覃大夫微嘆了口氣,走到桌邊開始寫藥方。
“老夫人,你們要再不重視,老夫也回天乏術。”
“覃大夫,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啊?”老夫人急道。
“就是顧侯現在的病很嚴重,即便是吃老夫開的藥,最多也是延長個年壽命。”
覃大夫說得直,“若是不聽老夫勸阻,不超過一年。”
這話,把老夫人震得連連后退。
躺在床上的顧長青掙扎著起來,“你,你說什么?”
覃大夫寫好藥方,站了起來,“侯爺若是不信老夫的醫術,可以請宮中御醫來看看。但是千萬不要再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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