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家書房出來。
顧長青臉色鐵青。
強忍著火氣在秦尚書府上吃過午飯,便匆匆告辭。
馬車駛到正街上,顧長青掀開車簾,“停車!停車!”
“父親,您這是做什么?”
顧長青轉過頭來冷眼看著顧謹榮,“你不要告訴我,你什么也不知道!”
“兒子知道什么?”顧謹榮其實心情也很不好,妹妹出嫁的日子就在后天,而他這個做大哥的還是從別人嘴里聽說。
他其實和父親一樣,又氣又恨。
可一想到這事情是母親定下的,那些氣和恨就收斂了不少。畢竟他現在雖然訂了親,這十月初六的成親才是重中之重,還是要靠母親操持。
但父親竟以為他是知情的,這點讓他感到十分憋屈。
“你妹妹的好日子就在后天,而我這個做父親的還是從秦大少爺口中得知。
你覺得好笑嗎?
難怪你母親最近這么積極,敢情還在忙這件事情。
你說你不知道,你可是天天往你母親院子里跑。
你母親那個人我了解,她沒有這個膽子,也不敢這么做!”
顧謹榮聽得明明白白,敢情父親還覺得事情是他促成的。
他從書院讀完書出來之后,孟曉風才進入松山書院。說實話,他連孟曉風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倒是聽過孟曉風的名字,可他也從未把他和謹敏想到一塊。唯一想過的便是,謹華科考的時候,會有個勁敵。
他不明白,父親怎么會怪到他頭上。
怪不得父親從秦尚書府出來,對他就沒有一點好臉色。
大街上,馬車來來往往,安慶侯府的馬車就停在正中間。不消一會兒,路就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