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和老夫人正低聲說些什么,見她回來,當即就收了聲。
李筱雅對他們說的沒有興趣,看他們樣子也不需要人安慰,便福了下身,轉身離開。
“你站住!”老夫人呵斥住她。
見她只是停下來,而不轉過身看他們,十分惱怒。
“老二夫婦生氣回去,這事情說來說去是你沒有先和長青商量,才害得長明對他大哥說這樣的話。你最好做些事情補償。”
聽,這是人話嗎?
再好性子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下都能被逼瘋,李筱雅著實佩服原先的自己,竟是這般能忍。
“老夫人,不如把安慶侯的爵位補給二爺好嗎?
反正二爺最大的怨氣就是覺得安慶侯的這個爵位不屬于他。
不如侯爺就寬容大度一些,讓一讓二爺。
反正你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這位置誰坐都不吃虧!”
老夫人傻眼了,她覺得李氏是中了降頭,哪有補償人把爵位讓出去的。
這分明挑撥她和長青的關系。
“你不要胡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急忙說道。
“老夫人、侯爺,無論你們是什么意思,我都沒時間陪你們鬧了。”李筱雅露出疲憊的樣子。
“你們要真閑不住,明天就幫府里掛燈籠,裝飾一二。”
她懶得再與他們母子糾纏,直接走出餐廳。
目瞪口呆的老夫人這才回過神來,“長青,你聽到了嗎?長青,她竟給我們安排下人的活。把我們當下人使喚,有她這樣做兒媳婦,有她這樣做夫人的人嗎?”
顧長青揉了下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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