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伍星端著藥進來,“夫人,您喝藥。是覃大夫一早開的新藥,對您的身體好。”
李筱雅接過碗去,黑不溜秋的一大碗,看著都忍不住讓人皺眉。
“夫人,這里還有蜜餞,是我們家鄉的特產。小時候我跟姐姐喝完藥,我們的娘也是用這個哄我們的。”
李筱雅一鼓作氣把藥喝完,拿著伍星給她的蜜餞放進嘴里。
“很甜!”
伍星笑了起來,眼里閃著淚花。
“伍星,你想你娘呢?”
伍星慌忙用手背擦掉就要掉出的淚,然后搖頭。
“給我說說你娘,”李筱雅讓伍星坐在一旁的矮杌子上。
“夫人,我娘不像您這樣溫柔。娘很兇的,大家都說她跟個男人一樣。
可我和姐姐知道,娘不兇。就管不好鏢局。
我爹雖然是鏢頭,但他性子要軟一些。為了管好鏢局,娘才故意那么兇的。
對我和姐姐也很嚴厲,她常說,這世道對女子不公,所以要強大一些,才能更好的生存。
所以我們從小就被她逼著練武。
不過她和爹都沒有彭師傅厲害,教了我們這么多年,不如彭師傅教我們半個月。”
她又笑了,悲傷來得快,又去得快。
“蜜餞很好吃,”李筱雅吃了兩顆,“伍星,你爹娘的事情,我放在心上了。等大小姐出了閣,我就派人去查一查,一定替你爹娘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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