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雅早在顧謹富把顧謹貴拖出去的時候,起身靠到了墻邊。
這會露出哀傷的表情,“你們眼里還有沒有你們父親,他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們竟在他面前打架!”
“哼,我說錯了嗎?”顧謹貴被何管家攔在身后,小廝榮丙也擋在一旁,有了倚仗。
“都說我紈绔,花銷大。真要算起來,我哪里比得過三哥?
不過是被我說中了,才會惱羞成怒。
我看三哥不止是花銷大,鬧出的事情更大。上回關去京兆府還沒有受到教訓?”
他瞪向顧謹富,“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你怎么出來的?真要算起來,你這種害人性命的人,沒有幾萬兩銀子根本贖不回來。
那洪布仁出了名的貪財,會輕易放你出來?
還不是娘的銀子使了力!
沒良心的東西,花娘這么多銀子,卻整日不給娘好臉色,真當娘欠了你!”
顧謹貴亂罵一通,反正已經挨了打,不在乎多挨兩拳了。
而且這番話,他知道能討好到娘。
娘一定會給他銀子買馬的!
“顧謹貴,你活膩了!”顧謹富掙開攔著他的下人,又朝顧謹貴怒氣沖沖地走來。
“站住!”顧謹榮跑到他前面,攔住顧謹富,“你瘋了不成?”
要說顧謹富誰的話都不怎么聽,但對顧謹榮卻是聽計從。
“大哥你讓開,我今天不把他揍得滿地找牙,他就不知道我的厲害!”
“你可真厲害!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沒有人會再去贖你,你就等著砍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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