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雅輕道,“可看他們做的事情,謹榮謹華哪里比得過一個小拇指。虛情假意倒是用得比誰都溜。”
“夫人,您別提大少爺二少爺了,一提他們你就生氣。別氣壞了身子。快來喝湯!”
這晚,阿大很晚都沒有回來。李筱雅原本想等著他回來的,最后也沒有熬得住,睡下了。
次日一早,阿大就出現在屋外。
伍月伍星伺候李筱雅起床洗漱。
“翠娥呢?”
“姑姑她出去請大夫去了,說是不能再拖。”伍月甜甜地說。
伺候完夫人起床,伍星就說,“阿大在屋外等著見您。”
“快叫他進來!”李筱雅頓時清醒,慵懶一掃而空。
見到阿大眼底烏黑,她問,“一晚上沒睡?”
阿大點頭,“夫人,屬下沒睡是小事。屬下要告訴您的,是大事。”
“坐著說!”李筱雅指著一旁的凳子。
阿大躊躇了一下,到底坐了下來,“夫人,原來陸家和陳家來頭都不小。這兩家人與秦家來往密切。”
京城姓秦的人家不少,李筱雅聽得明白阿大口中的秦家是誰,不過還是確認了一下,“秦尚書府?”
“是!”阿大認真回答,“與其說他們與秦尚書府來往密切,不如說他們有求于秦尚書府,或者被秦尚書拿著把柄!”
“仔細說來!”李筱雅有些迫不及待,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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