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心里沒底,打算回來先問一問。但那國公府管家,一見那二世祖出價那么高,就直接走了。
想來是怕小人為難!”
榮堅說。
老夫人和顧長青母子兩個對視了一眼。
“沒有生氣?”顧長青問。
“看樣子沒有生氣,只是走得很快。小人想同他寒暄幾句,他只說有事要辦就離開了。”榮堅心里忐忑。
“不至于這么小氣,”老夫人自己安慰自己,“好歹是國公府,還要不要名聲,要不要面子呢?”
“所以小人就收了那二世祖的兩千兩訂金。”榮堅站起身來,拿出兩千兩銀票,與一張簡單的契據。
因為天色已晚,來不及去衙門辦,所以約定明日一早,在衙門外碰頭。
老夫人收到兩千兩銀票,剛剛還擔心國公府生氣的念頭一掃而空。
實打實的銀子,比所有面子都管用。
二十萬兩白銀,可以讓侯府安心度過很久。不用再受李氏的氣,也不用再指望從她指縫里摳半點出來。
她覺得自己可以揚眉吐氣了!
這也是安慶侯府迎來近段時間,唯一順利的事情。
顧長青也免不了松了一口氣。
榮堅退下,老夫人大方的從兩千兩銀票中分出一半出來,遞給顧長青。
“就算秦貴妃愿意保下謹富,你這里也免不了有些應酬,這男人手中沒點銀子,如何走得開,如何能交到朋友?”
不免心中又對李筱雅升起許多的怨氣。
“這侯府多虧了母親!”顧長青接過銀票,拍了下馬屁,才從壽康院離開。
回到紫竹院的他,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