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砸在李筱雅的腳邊,碎片濺得四處都是,有些還割破了她的裙擺。
她皺眉,“侯爺,我這是為了安慶侯府好!”
“瘋子!”老夫人氣得雙眼泛白,“為了安慶侯府好?我看你是巴不得秦家對付我們侯府!”
顧長青望著李筱雅的臉,猶豫了。
“老夫人,此差矣,”李筱雅知道今天不給個理由,這兩母子怕是不會放過她。
“是秦家仗著秦尚書的勢,故意欺辱侯府!我們安慶侯府,祖上是太祖皇上的救命恩人。
明淵王朝歷經這幾代,當初祖爺的功勞,就是當今圣上也不敢忘。
他秦家今天敢讓我們侯府的嫡女嫁給他們家的傻子。明天就會動用關系,毀侯府爵位。
可老夫人和侯爺,你們好像忘記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侯爺問道,他已經冷靜了不少。
“侯爺的爵位是從祖爺傳下來的,按理到了你這一代,圣上是可以收回這爵位。
但他沒有這么做,仍讓你襲了爵位。
為什么?”
“為什么?”就是老夫人也發出的疑問。
“因為圣上敬重太祖皇上,也知我們的祖爺是太祖皇上的救命恩人。
圣上最重視什么?最看重的就是禮、孝、仁、義。
他雖沒有明說,可也用事實告訴了大家。
咱們侯府,他一直看在眼里。”
李筱雅清了清喉嚨,“秦家一直有意與我們侯府結親,就是讓謹榮娶秦大小姐的事情。
看似是我們占了便宜。
其實是那秦尚書看得懂形勢,也知道我們安慶侯府并不像別人傳的那樣,敗落了。
他受圣上器重,一定看得出,圣上對我們安慶侯府十分不一樣。
先前擺那些高姿態,不過是想占個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