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默直接去了趙老板的公司。
前臺小姐攔著他:“先生,有預約嗎?”
陳默理都沒理,徑直往里走。
“先生!你不能進去!”前臺趕緊叫保安。
兩個保安沖過來要攔陳默,被他隨手一推,兩人就踉蹌著摔了出去。
陳默一腳踹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趙老板正在和女秘書調情,被嚇了一跳,怒道:“你誰啊?滾出去!”
陳默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他:“我是默然武館的陳默。”
趙老板臉色一變,強裝鎮定:“原來是你啊?怎么,想通了?愿意賣地了?”
“我來是告訴你,”陳默盯著他的眼睛,“再敢打我武館的主意,我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趙老板被他看得心里發毛,但還是嘴硬:“嚇唬誰呢?你知道我背后是誰嗎?是京城……”
“砰!”
陳默一拳砸在實木辦公桌上,厚重的桌面應聲裂開一條大縫!
趙老板和女秘書都嚇傻了。
“我不管你是誰的人,”陳默冷冷道,“再有一次,這桌子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你挪用公款養小三的事,你老婆應該還不知道吧?”
趙老板瞬間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陳默離開后,趙老板癱在椅子上,半天沒緩過神。女秘書小心翼翼地問:“趙總,還……還找他麻煩嗎?”
“找個屁!”趙老板怒吼,“以后看見他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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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趙老板這個麻煩,武館清凈了不少。
這天下午,武館來了個特殊的學員——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站在門口怯生生地問:“請……請問這里收學員嗎?”
王胖子打量著他:“收費的,你有錢嗎?”
少年低下頭:“我……我可以打工抵學費嗎?我很能干的!”
蘇婉清走過來,溫和地問:“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想學武?”
少年抬起頭,眼神倔強:“我叫李小虎。我想學武,不讓別人欺負我爸媽!”
原來小虎家是開小吃店的,經常被混混收保護費,他爸爸上次反抗還被打了。
王胖子一聽就火了:“媽的!還有沒有王法了!默哥,這忙咱們得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