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看著地上昏迷的維修工,又驚又怕。
她立刻打電話叫來了助理和酒店保安。保安把人拖走,酒店經理點頭哈腰地道歉,說是管理疏忽,被人混了進來。
助理嚇得臉都白了,連連自責。
蘇婉清沒多說什么,她知道這事怪不了酒店。對方明顯是沖著她來的,有備而來。
她走到窗邊,看向外面。這里是十八樓,對面只有一棟更高的寫字樓,距離很遠。剛才那根針……是從哪里來的?
那種被無形之手保護的感覺更強烈了,但也讓她更加不安。這種保護,仿佛一張無所不在的網,將她牢牢罩住,既安全,又讓人窒息。
她拿出手機,再次點開那個加密相冊,看著那個神秘的背影和那根線香。
要不要點燃它?
這個念頭前所未有的強烈。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那個守護者到底是誰。
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直覺告訴她,那根香一旦點燃,可能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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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臨市那棟更高的寫字樓天臺。
陳默收起一個特制的、類似射針槍的小型裝置,拆解后放進隨身背包。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看了一眼對面蘇婉清所在的酒店房間窗口,燈光已經熄滅,應該是安全了。
這次出手有點冒險。他接到情報說周天豪殘余勢力可能趁蘇婉清出差動手,便立刻跟了過來。幸好來得及時。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蘇婉清的懷疑在加深,周天豪的威脅也未徹底解除,被動防御總會有疏漏。
他需要主動出擊,徹底解決周天豪這個源頭。
但那個心跳炸彈,只是權宜之計,不可能一直挾制住周天豪。時間拖得越久,對方找到解決辦法或者狗急跳墻的可能性就越大。
必須找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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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婉清提前結束出差,返回江城。
一路上她都心事重重。回到辦公室,她立刻叫來心腹助理,下達了一個秘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