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皺眉:“你昨晚一直在?”
顧霆宴不說話,眼神盯著她,猜她有沒有說謊,看她那副德行,就知道,是真不記得了。
顧霆宴輕笑了一聲。
忽然想到一句話:本宮不死,爾等終是妃!
只要他不離婚,季宴禮就永遠跟她不可能。
秦書覺得他笑的挺滲人的,她蹙眉:“怎么?”
“很驚訝?不是你理想中的妻子了?”
顧霆宴盯著她那張臉看,眼神諱莫如深。
當初秦書敢拿一把斧頭直接劈開他門的時候,他就該知道,她就不是那種溫柔可以掌控的女人。
她愛你的時候,你就是天上的月亮。
不愛你了,你就是地上的一坨狗屎。
顧霆宴低頭悶笑出聲,胸膛震動,一陣一陣的。
結婚五年,他居然連秦書的本性都沒摸透。
還以為她跟楚笙都是一類女人。
秦書性子看著溫軟,其實就是頭小倔驢,從不跟人服軟,以前對他逆來順受,不過是他仗著她愛他。
秦書:“………”
秦書覺得顧霆宴可能是瘋了。
秦書罵了一句:“有病。”
顧霆宴聽到她罵自己,他還在笑,他抬眼看著秦書:“整整五年,你是真能忍啊。”
難怪小時候跟季宴禮混一塊,兩王八犢子。
一個比一個能忍!
顧霆宴冷笑:“忍者神龜都沒你能忍。”
秦書:“………”
秦書譏諷一笑:“要不是你喜歡楚笙那一掛,我用得著裝嗎?”
顧霆宴微微一頓。
秦書眼神嫌棄的看了顧霆宴一眼,譏諷一笑:“真不知道,你怎么會喜歡楚笙。”
她笑他眼光太差。
顧霆宴:“………”
顧霆宴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看:“那你呢,又喜歡我什么?”
秦書一頓,面無表情的說:“你臉長得好看。”
顧霆宴:“………”
顧霆宴喉結一滾,眼神直視著她:“那我要是車禍毀容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秦書看他,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