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演練了無數次的話,說出口時,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輕快。
秦書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理智,不發瘋,不去跟他吵架。
跟顧霆宴和平離婚。
但想要把顧霆宴從心底徹底割棄掉,秦書覺得,她要花好長一段時間。
真的,很舍不得。
秦書見他沒回話,以為他沒聽清,看著他又重復了一遍:“顧霆宴,我們離婚。”
她的心里瞬間涌出無數悲慟,過往一切,走馬燈花的從她面前閃過。
曾經,他們也有一段美好的回憶。
顧霆宴聽到這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令他忍不住顫栗,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他手緊緊握成拳,眼尾泛紅,聲音沙啞:“為什么?”
“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秦書抬眸,疑惑的看著他,他演出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好像非她不可,對她情深義重一般。
不知道的,以為他有多愛自己。
廣告牌跟磚塊同時掉下來時,他選擇救楚笙,她不怪他,畢竟,事發突然,顧霆宴只能選擇一個最近的救。
可心底就是難受,她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關。
秦書沒法接受自己的丈夫為了保護楚笙受傷,還把她丟在原地不聞不問。
顧霆宴可以為救任何女人受傷,但為什么是楚笙?
在他顧霆宴心里的位置,她并沒有那么重要。
在她跟楚笙同時受傷時,他卻并連問一句都沒有,直接帶著楚笙離開了。
秦書腦海里滿滿的都是顧霆宴把楚笙護在胸膛,小心翼翼護若珍寶一般,緊張而眼神凌厲的看著所有人,生怕楚笙受到一點傷害。
他護著楚笙離開,卻把她拋在了原地。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
愛與不愛,很明顯。
不愛一個人,連你在上吊都以為你在蕩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