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出手是嗎?”黑玫瑰盯著眾服務員。
“不想。”
其中一個服務員-->>果斷搖頭,深吸口氣說道:“我就是一個拿著三千塊工資的服務員,幫酒店打架的事我可不干。”
“就是就是,我們就是來看看熱鬧而已。”
“各位老板,是史經理想訛你們的錢,這都不關我們啥事哈。”
“就是,你們該干嘛就干嘛。”
那群服務員看得很明白,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才不會傻到為了那三瓜兩棗去幫史經理拼命。
“握叉,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東西。”
史經理指著眾服務員,紅著雙眼,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說道:“我要把你們開除了,我要把你們統統開除。”
“你要是敢開除我們,我們就找趙總。”
“就是,說你敲詐勒索來吃飯的顧客,到時候看是我們滾蛋,還是你滾蛋。”
“你們……”
史經理火冒三丈,老血都快要被氣出來。
而他們正說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急急忙忙就趕了過來。
看著腦袋血淋淋的史經理先是一驚。
“這是怎么回事?“
戴眼鏡男子吃驚問道:“你咋就腦袋開瓢了?”
“趙總,我是被他們用椅子給砸成這樣的。”
看到趕來的趙總,史經理指著黑玫瑰等人,連忙哭喪著臉告狀,“他們吃飯不給錢,還動手打我。”
這史經理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厲害。
張嘴就來。
氣得站在陳江旁邊的楊杰,又想沖過去抽兩耳光。
黑玫瑰氣定神閑,什么都沒有解釋。
“趙總,史經理在冤枉客人。”
陳江這邊還沒有人出來解釋,玫瑰酒店里的服務員,倒是紛紛站出來指責史經理了。
“史經理想要訛詐來吃飯的客人。”
“沒有錯,我們都可以作證,他們吃飯結了賬的,史經理說人家沒有結賬,說電腦系統沒有顯示,還要他們再結賬一次,他們氣不過才動手的。”
“史經理還要我們做幫兇,要不然他就讓我們滾蛋。”
聽眾服務員說完,趙總就陰沉著臉瞪著史經理。
“趙總冤枉啊。”
史經理趕緊解釋,“咱們酒店是正規酒店,我做人做事更是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會做出訛詐顧客的事來?”
“嘖嘖,史經理你真是長能耐了啊。”
趙總懶得聽史經理的辨解,他指了指黑玫瑰,便怒極而笑道:“你知道這位是什么身份嗎?今天我就告訴你,他就是咱們玫瑰酒店的老板。”
趙總這番話石破天驚,頓時讓史經理,包括眾服務員,看著黑玫瑰雙眼都圓瞪了起來。
哪怕陳江跟楊杰都感到很意外。
誰都沒有想到,黑玫瑰就是玫瑰酒店的老板。
難怪這家酒店會叫玫瑰酒店啊。
而緩過神來的史經理,這時候就徹底傻眼了。
訛人訛到了老板頭上。
他得有多蠢,才會干出這種事來啊?
“你們表現得很好。”
黑玫瑰站出來,看著眾服務員含笑說道:“工資都給你們翻倍,老趙,從這個月就給他們漲。”
“工資翻倍?”
眾服務員聽得震驚莫明,旋即都激動得,連忙感謝黑玫瑰。
“至于你!”
黑玫瑰收斂起笑容,盯著史經理面如寒霜說道:“就把他給我扔到江里喂魚吧,別讓他活著,身上給我綁塊石頭扔江里去。”
“我這就喊保安部的人過來。”趙總立即就要打電話安排人。
“老板,別把我扔到江里喂魚啊。”
這時候史經理徹底慌了,他連忙就說道:“我不是真想訛詐你們,我…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
黑玫瑰聽得詫異問道:“這么說來,還有人在背后指使你這么干的?”
說完這句話,她就瞥了眼趙總。
“老板你別看我。”
趙總連忙表態說道:“我幫你打理玫瑰酒店,一直是兢兢業業,盡忠盡職的。”
“老趙,我還不知道你的為人嗎?你那么緊張做什么?”
黑玫瑰笑了笑,看著史經理就問道:“那究竟是誰逼你這么做的?”
“是狗剩的人阿盛,打電話過來威脅我的。”
史經理擦了把臉上的血說道:“阿盛要我留住一個叫陳江的人,別讓他從酒店里跑了,要是我不照做,他就把我給做了。”
“這里頭還有我的事?”
陳江聽得吃驚。
“狗剩?”
聽到這個名字,黑玫瑰的臉色就變了變。
“玫瑰姐咋了?”
陳江問道:“那狗剩很有來頭?”
“來頭不是一般的大。”
就見黑玫瑰深吸口氣說道:“因為那狗剩,是安家大少安哥雄的人,安哥雄勢力龐大,放眼九龍城,沒有幾人能招惹得起。”
“而且安哥雄,還人稱瘋爺,敢得罪他的人,就沒有好下場的。”
“小江,你怎么就得罪了瘋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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