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黔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語氣有些無奈:
“他這次來,好像是為了……找那個李金花。他說……那是他很重要的朋友,是為了掩護他才被抓的,他必須找到她,確保她的安全。”
“李金花?”司冬霖不屑地嗤笑一聲,“人都已經自己長腿跑掉了,是死是活,關我們什么事?”
趙黔臉上的無奈更深了。
“屬下也是這么跟他溝通的,但是……那人態度很堅決,執意要找到她。而且他本人狀態很不好,腹部還中了槍傷,非常虛弱,幾乎是強撐著在行動。”
司冬霖聞,眉頭蹙起,臉上浮現出煩躁。
“這種為了私情不顧大局、連自身任務和安危都處理不好的人,也配成為我的同事?這其中的責任和風險,他擔得起嗎?”
趙黔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為難。
組織內部紀律嚴明,他這次的行為,確實犯了忌諱。
司冬霖揉了揉眉心,壓下心頭的火氣,冷聲吩咐道:
“罷了。趕緊想辦法找到那個女人,確認她的位置和安全,然后……盡快給她弄張船票或者想別的辦法,把她安安穩穩地送回大陸去。”
男人的語氣帶著一絲厭煩:“留在這里,只會礙事。”
“是,少爺!”趙黔立刻領命,躬身退下。
……
大陸,寶安。
周玉徵和秦玨根據季旭提供的模糊線索,幾經周折,終于找到了那間位于城鄉結合部的地下招待所。
空氣中到處都是霉味和潮濕的氣息,墻壁斑駁脫落,光線昏暗。
秦玨看著眼前這糟糕的環境,忍不住皺了皺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周玉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