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好襯得公子文雅。”溫毓輕笑一聲,眸子里閃過一絲捉弄的意味。
花老板一時語塞,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從未遇過這樣的女子,不按常理出牌,一句話便能戳破他的偽裝,讓他渾身不自在。
溫毓又忽然問他:“花老板,你喜歡錢嗎?”
花老板渾身一僵,愣在原地。
那雙總是帶著傲氣的眸子,此刻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裝鎮定,卻久久沒有開口。
這短暫的沉默,已然是最誠實的回答。
他出身寒微,一路摸爬滾打才有今日的聲名,錢,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不愿承認的“俗念”。
溫毓笑意更深:“你看,錢也是俗物,可誰不喜歡呢?公子嘴上說著清高,骨子里,不也和我們這些‘俗人’一樣?”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輕輕割開了花老板精心維持的體面。
他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慘白。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毓看著他窘迫的模樣,不再多,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不過花老板喜歡錢,那事情就好辦了。”
說罷,她提著籃子,帶著云雀離開。
花老板望著她的背影,緊緊攥著手里的銀剪。
胸口的氣悶與羞惱交織在一起,竟生出一絲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那套引以為傲的“清高”……
在這個女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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