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用他在地宮里的“新造型”?!
哪個新造型?是念禱詞念到破音?是被鬼畜時扭曲的臉?還是剛才一臉灰土、龍袍破洞的狼狽樣子?!
這…這是氣瘋了?還是…
江嶼白看著趙衍那看似平靜無波、卻眼底深處翻涌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側臉,突然福至心靈,猛地領悟了!
陛下這不是氣瘋了!
陛下這是…嘗到甜頭了?!
他發現了那種“簡單粗暴”、“直擊靈魂”的表達方式,在處理某些事情時,有著意想不到的“奇效”!
比如…用來嘲諷那些冗長無用的奏折?用來表達對那些廢話連篇的朝臣的不耐煩?
就這?.jpg的初代版本,顯然已經無法滿足陛下日益增長的“吐槽需求”了!
他需要升級!需要更具沖擊力、更貼合當下心境的新素材!
而還有什么素材,能比陛下本人親歷險境、狼狽不堪卻又最終勝利的“真實寫照”,更具說服力和…殺傷力呢?!
這一刻,江嶼白對這位年輕皇帝的認知,再一次被刷新了。
這位陛下,遠比他想象中更要…悶騷…和實用主義啊!
“怎么?”趙衍微微側頭,目光斜睨向一臉懵逼的江嶼白,語氣聽不出喜怒,“做不到?”
“做得到!做得到!”江嶼白一個激靈,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也顧不上渾身酸痛了,點頭如搗蒜,“臣…臣回去就畫!保證生動形象!直抒胸臆!讓看到的人都充分領會陛下當時的…的…英勇氣概!”他憋了半天,憋出個自認為拍馬屁的詞。
趙衍似乎輕笑了一聲,又似乎沒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后將手中那用明黃綢帶捆著的板磚,隨意地拋給了江嶼白。
“拿著你的‘功臣’。”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回去好好‘供’起來。”
江嶼白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捆得像個怪異禮物的手機,入手冰涼沉重,心里更是五味雜陳。
這算是…奉旨保管社死證據?
“陛下,路清理好了!”這時,侍衛隊長前來稟報。
趙衍最后看了一眼那恢復平靜的定脈儀核心,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地宮里這復雜無比的情緒全部壓下,然后轉身,率先向著出口走去。
龍袍雖然破損沾塵,但背脊依舊挺直,重新恢復了帝王的沉穩與威儀。
“回宮。”
這一次,聲音平靜而有力。
眾人連忙跟上。
江嶼白捧著那塊“板磚禮物”,走在最后面,心情復雜得像是一團亂麻。
他偷偷低頭,看了一眼那碎裂屏幕下毫無生氣的手機,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
“兄弟,你這算工傷…還是死罪啊?”
“要是能活過來,估計夠你吹三輩子的…”
“不過看樣子…是沒戲了。”
他嘆了口氣,將手機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那明黃色的綢帶一角露在外面,顯得格外扎眼。
隊伍沉默地行走在幽深的地宮通道中,來時驚心動魄,歸時身心俱疲。
就在即將走出地宮入口那扇被破壞的石門時,江嶼白鬼使神差地回頭望了一眼。
只見遠處那定脈儀核心散發的柔和光暈,在黑暗中微微波動了一下。
恍惚間,那光暈的輪廓,似乎極其短暫地…扭曲成了一個小小的、熟悉的、( ̄▽ ̄)般的表情符號?
一閃即逝。
快得如同幻覺。
江嶼白猛地揉了揉眼睛,再看去時,只有一片柔和溫暖的光。
“看錯了吧…”他喃喃自語,趕緊轉頭跟上隊伍,心里卻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那絲被摩訶耶和周墨宣察覺到的“余韻”…
真的只是簡單的能量殘留嗎?
他摸了摸懷里那塊冰冷的板磚。
這東西最后噴出去的那些“電子垃圾”…
到底對定脈儀核心做了什么?
一種微妙的不安感,如同細微的藤蔓,悄然纏繞上他的心頭。
而走在前面的趙衍,看似目不斜視,沉穩前行,但負在身后的手,指節卻微微彎曲了一下。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閃回那鬼畜畫面里自己扭曲的臉。
還有那魔性的“哈哈哈”背景音。
他的嘴角,再次難以抑制地、極其微弱地抽動了一下。
迅速壓下。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只有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在幽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
喜歡陛下,您的奏折上熱門了!請大家收藏:()陛下,您的奏折上熱門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