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陳峰放大感知,眉頭微挑。
衛衣青年和碎長發男子正在武館的一處休息室候著,氣息都不弱。
前者應該接近入勁泰。”
碎長發男子主動抱拳一禮,語氣尊敬,好似同輩相交。
陳峰點頭回禮,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不知師兄見我,意欲為何?”
“呵呵,交個朋友。”
鄭山微笑說道,也不隱瞞:“我看師弟不過入勁泰全程觀察陳峰,有些好奇對方的硬功和自己相比,究竟孰強孰弱。
“對了,不知師弟最近,可曾聽聞與松鶴流有關一事。”
鄭山聊了兩句呵呵笑道,陳峰知道這才是對方登門想說的話。
“請鄭師兄指教。”
“上任松鶴流派主對外宣稱閉關,如今乃是松鶴流的大長老代理派主之責。”
“我聽說,這位大長老早年間,曾受過飛龍流的恩惠。”
話音落地,陳峰卻是皺了皺眉。
飛龍流?
這又是哪個勢力?
看出他的疑惑,鄭山也不解釋。
呵呵一笑,放下茶杯說了兩句,便是抱拳告退。
“師兄,咱們為何要告訴他這些事情?”
離開路上,走出武館,章泰說出心中疑惑。
他承認那人很強,但也不至于讓師兄如此主動示好才對。
“此人潛力不低,未來突破真意十有八九。”
鄭山依舊背著黑色書包,邊走邊解釋:“另外,你不覺得飛龍流突然太強勢了嗎?”
“三十年前就退出了武道大會,一次都沒參與。”
“但偏偏,這一次卻是突然對外宣稱復出,要走了大會主權”
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絲憂慮和嚴肅。
“赤國南方局勢愈發復雜,或許,炎虎流能替我們試試深淺,看看飛龍流究竟是何打算。”
“飛龍流”
感知收回,陳峰看向曹銅。
對方皺眉片刻,有些不確定道:“我好像聽過,聽說是個不下于巨象門的大流派。”
“好像和我們炎虎流有過一些恩怨”
曹銅了解不多,陳峰心中疑惑并未散去。
想了想,決定問問師父李通。
長話短說,他打去電話,將今天的事一并描述告知。
“我會處理這件事。”
“等我幾天,到時候再告訴你詳情。”
嘟嘟!
電話掛斷,李通說話的語氣有些復雜。
陳峰想了想,也沒再多問。
他覺得自己或許接觸到了某種隱秘,師父李通可能也還在猶豫,該如何告訴自己。
旋即,曹銅等人陸續離去,陳峰在靜室內獨自一人,又練了下赤虎勁里的勁力招式。
時間流逝,直到下午三四點。
沖了個澡收拾妥當,陳峰披著黑色外套走出武館。
“走!”
林浩揮手示意上車,兩人直奔俱樂部而去。
路上車來車往,街邊人影交錯。
期間,陳峰在一處其他小流派的武館外面,瞥見了鄭山兩人。
沒有在意,他只是看向自己眼前的透明面板。
青甲lv3:5100
“難度又漲了么。”
陳峰回想起今天,從那松鶴流的錢長松身上收獲的恐懼值。
數量不少,但可惜質量差了些意思。
他估計,可能是因為自己沒下死手的原因。
不過,即便如此,也能看出青甲三級后的提升難度。
那好歹也是一位入勁三重的高手,比大部分裝載武裝模塊的飛銅級改造人都強。
“所以,又需要新的養分了啊”
念頭閃過,陳峰忽地想到了那枚金色光團。
一路有些心不在焉,腦袋里全是天賦與武道的想法。
直到最后,車輛減速,抵達商場。
“咋了,看你好像有心事?”林浩疑惑問道。
“沒。”
搖了搖頭,陳峰下車走進商場,打算今天早些結束課程,回家入夢。
也不知道那頭巨暴熊有沒有被黑毒蜂說動。
亦或者,已經開始動手。
嘭!
南江市,郊區。
一處隱蔽的金屬密室內,數位戴著面具,胸口有著紋胸針的人影圍坐在圓桌兩側。
“到底是什么情況,金衛為什么還沒蘇醒?”
有人憤怒拍桌,語氣質問。
這段時間被聯合議會圍剿,他們可謂是被打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已。
心里窩了一團火,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因此偏轉,看向那坐在主位的首領。
背頭發型,頭發烏黑,穿著一身寬松的黑色西裝。
“他曾經的損傷太嚴重了,盡管修復完成,但還是出了些小問題。”
“若是強行復蘇,實力會受到影響。”
眾人聞表情不一,多是皺眉沉思。
“那怎么辦,其他城市的行動都比我們快了一步,要是再不做出點成果,總部那邊肯定饒不了我們!”
“是啊,金衛可是咱們最大的依仗,要是他不蘇醒,咱們的計劃根本施展不了。”
“實力能有多大影響?首領,實在不行就先蘇醒再說吧!”
附和的聲音不斷響起。
坐在主位的首領沉默看著,直到他們不再說話,方才繼續開口。“兩天。”
“最近有人在城區關口活動,偷運改造模塊和高級金屬我已經讓人去追蹤,取回材料。”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兩天之內,我都會讓金衛醒來。”
平靜有力的語氣,之前的質問者們紛紛松緩眉頭。
隨即,左右看了圓桌一圈。
有人忽地疑惑。
“銀狼呢?”
“別提他了,一個自大的家伙。”有人搖頭回道,語氣不屑:“跟董燾打得兩敗俱傷,現在正在基地里修復模塊。”
“也是活該,當初還死活要去找那個青魔的麻煩。”
“要我說,不是看在金衛的面上,我早就讓總部把他調走了”
一陣不滿的聲音,在場之人雖沒說話,但還是有人暗暗點頭,附和居多。
一切盡收眼底。
作為烏托邦在南江分部的首領,背頭男子并未阻止他們的牢騷與矛盾。
偏頭看向密室的另外一側。
目光像是透過層層金屬墻壁,看見了一道平躺閉眼,異常魁梧的沉睡身影。
黃金鋪砌的平臺漸漸融化,一道道線管插在對方的金屬肢體上,不斷輸送著某種高級能量液,維持體征與生機。
氣息濃厚好似沉睡的雄獅,只差最后一步就能一定乾坤,蘇醒擎天,將所謂的聯合議會徹底摧毀。
“快了。”
他內心低語道。
眼里閃過一絲狂熱,那是即將摧毀腐朽制度,用血與火澆灌而出的偉大盛世!
屆時,烏托邦這三個字,未嘗不能成為真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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