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周老爹聽后勃然色變,一巴掌就抽在他的后腦勺上,厲聲訓斥他近來不管是誰來喊都不準出門!
隨即周老爹便匆匆出了門……
與此同時。
祝由部外的一處山谷中。
牛宿、危宿、室宿三人懶散的坐在一塊石頭上,似是在密謀商議著什么事。
“老牛,你確定這方法管用嗎?”
危宿是個身形消瘦的中年人,此時他眉眼中藏著幾分懷疑,問道:“我那倀鬼都吃十多人了,為何還釣不出參精?”
“放心吧。”
身形壯碩的牛宿只輕笑一聲,說道:“那參精必然會上鉤的。”
見危宿還想說些什么,身為婦人的室宿則是笑著戲謔道:“老牛早年負傷來過這兒,還是被那參精所救才得以活命。”
“不曾想,這幾十年過去了,現在卻設法將屠刀伸向當年的救命恩人了。”
“哦不,應該是救命恩妖才是…”
“……”
面對同伴的戲謔之,牛宿也沒在意,只道:“妖便是妖,誰知道當初她救我是不是為了吸我精氣?”
“若非我當初跑的快,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兩說。”
他語氣頓了頓,只道:“異象就在這一帶附近,咱們來都來了,若是不順路將那參精釣走,豈不平白便宜了他人?”
“嗤……”
室宿聞嗤笑一聲,眼神中藏著深深地不屑:“貪圖人家靈根就貪圖人家靈根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險些讓我以為你才是受害者呢。”
“……”
危宿亦是冷笑一聲,說道:“那參精最好有你說的那般神效。”
“放心。”
牛宿對兩位同伴的鄙夷不以為然,或者說他為了修行出人頭地,早就已經放下了所謂羞恥。
“當初遇見她時,我就看出了她是千年靈參得道了,若是計劃順利的話,足以讓咱們三不虛此行了。”
……………
四十多年前。
牛宿途徑青莽山時為與山中妖邪爭奪一株靈草,負了重傷。
無奈之下只能求助祝由部,祝由部巫醫對他的傷勢束手無策,又得知他是山外之人,于是就稟報給了垚靈。
彼時的垚靈為結善緣,便出手將其治好了。
而牛宿傷勢好了一些后便匆匆而去,從此惦記上了垚靈這株得道靈參。
只是彼時的他修為低,自知不是對手,也就沒敢有什么想法。
直到前不久。
觀星部二十八宿奉奎公之命紛紛進入青莽山找至寶,尋天人,他那顆塵封多年的心才又躁動起來…
他知那株得道參精跟腳不俗,他也知其修為不弱,若是單論修為高低,那參精多半能與三境大修士相提并論。
可斗法這種是事可不光看修為高低。
神通、術法、兵器、天時、地利、人和,影響斗法勝負的因素實在太多太多。
而他早年又恰巧近距離接觸過垚靈,知其不善殺伐類的神通術法,心思自然就更野了……
入得青莽山脈后。
牛宿便一直有意無意的提及早年之事,想著聯合危宿與室宿一同對付參精。
只是危宿與室宿并未將他所之事放在心上。
直到前不久,他們滅殺掉一窩鹿妖時看到了天象異動,而巧的是那顯現異象的方向就在祝由部所處的這一帶。
于是牛宿便抓住機會,列舉出種種對比…
參精修為雖高,卻不善殺伐;而他們三人修為雖低一些,卻都精通殺伐之術,此為一勝。
參精在明,而他們在暗,可提前布置陣法埋伏,占據天時地利,此為二勝。
參精孤家寡妖,而他們一行三人,占據人和,此為三勝。
參精雖擅隱匿逃遁之法,但只要提前布置好相應的陣法,便可破其法,絕其后路,此為四勝。
且參精極補,即便他們此行找不出至寶,尋不出天人,只要能抓住參精,亦是不虛此行。
有此四勝一利之說,便是同行的危宿與室宿兩人也被牛宿說服了,商議一番后決定一同伏擊參精……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