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觀”山門處。
才剛剛安穩了不到二十年時間,原本宋青鳴等人來時還是一副仙家圣地的“玄青觀”山門,此刻四處亂石橫飛,又再次變成了一片廢墟。
山門后方不遠處,無數“玄青觀”弟子正與外面源源不斷襲來的眾多敵方修士搏斗。
雙方喊殺、斗法聲,不絕于耳、絡繹不絕,偶爾還能聽到一陣陣凄厲的慘叫。
位于戰場最前方,數千名“玄青觀”弟子正共同施法操控著一座大陣,對抗一只體型足有百余丈高的巨大白色犀牛。
這只白色犀牛身上的威壓已經到了四級中品,赫然是一位修為強大的元嬰中期妖皇。
此刻面對“玄青觀”一方操控的四級大陣,不斷奮力往前沖擊,幾乎每一次對陣法的沖擊力都能讓對方死傷一大片修士。
而那只巨大犀牛背上,還有二十幾位“玄青觀”一方的修士正結陣與一位矮個子老者纏斗,拼命想要拖延對方往前。
那位矮個子老者手掌撐起一道青光護罩,面對對方十幾人圍攻,卻是絲毫不懼,滿是一臉不屑之色。
“呵呵!就憑你們這些人還想擋老夫的路,真是不自量力。”
說話間,光罩中的矮個子老者手中青竹拐杖輕輕一揮,數道青色劍光便直接射向不遠處的半空中。
面對對方這一擊,眾人趕忙停止進攻施法防御,但依舊還是有兩人防御不及被青色劍光直接貫穿了身體。
“陳師弟,劉師妹............。”
眼看身旁兩人已經從半空中跌落了下去,站在附近逃過一劫的其他“玄青觀”修士,頓時面露幾分悲涼之色。
但即便是明知道對方修為強大,似乎不是自己能輕易撼動的對手,其余的人也并未因此畏懼而有所退縮,眼中只有對敵人的怒火。
“.............。”
相比下方戰場不斷隕落的己方修士,戰場高空之上,林天戎等“玄青觀”一方的元嬰修士,此刻處境同樣也是有些不好過。
因為宋青鳴等人,全都被李金岳困在了跨洲“傳送陣”所在的山洞之中。
此刻能出現在戰場上的元嬰修士,包括“玄青觀”和林天戎一方支援來的三人,只有九位元嬰修士。
而他們的對手一方“青元宗”修士聯軍,相比十幾年前來襲時,這一次他們又尋到了不少元嬰期高手前來幫忙。
戰場上光是元嬰修士就多達十六位,還有一只元嬰期的靈獸在一旁幫忙牽制,已是穩穩壓制住了林天戎他們。
“玄青觀”這邊,林天戎這位場上修為最高之人,此刻正被對手四位元嬰修士聯手施法困在一座四方形法陣之中。
圍攻林天戎的四人,均是修為在元嬰中期以上的修士,手中各持一根陣旗結成的厲害法陣。
即便林天戎有著半步化神的修為,此刻面對眼前的法陣,一時間竟是難以脫身。
而另一邊,“玄青觀”元嬰后期的大長老玄苦真人,同樣也被敵方兩位元嬰后期修士圍攻,被對手死死壓制。
剩下陽凌空等七人,修為都在元嬰初期或是元嬰中期境界,并沒有神通法力特別突出之人。
此刻面對“青元宗”十一位元嬰戰力,加上一只元嬰級別的靈獸圍攻,早已是被打的連連后退有些苦不堪。
雖然“玄青觀”這邊被襲擊時,早已經向周邊其他宗門發出求援傳信。
但想要等到援兵趕來,眾人必然要撐住半天時間才有可能。
可如今對手實力實在是過于強大,加上宋青鳴等人又遲遲沒有前來幫忙,也讓戰場上林天戎等人,此刻臉上逐漸變得十分難看。
面對兩位同階對手圍攻的陽凌空,被逼的忍不住又對著身旁另一人發出了傳音:
“金道友,你不是派人去通知余師妹他們了嗎,怎么這么久了還不見他們過來,難道傳送陣那邊出什么事了?
如今我等勢弱,若是余師妹他們還不過來幫忙,怕是撐不住多久了。”
“陽兄,在下剛剛的確是讓林師侄前去通知陳師兄他們了,還動用了宗門求援靈符,可是一直沒見消息傳回來。
傳送陣那邊有陳師兄他們那么多元嬰修士在,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才對,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那位回答陽凌空的金姓修士,同樣也面露對方多人圍攻,此刻就連傳音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
面對陽凌空的叫苦不迭,他雖是心中萬分焦急,卻同樣也沒什么辦法。
而他們的對手“青元宗”修士這邊,看到陽凌空等人臉上如此著急,卻是紛紛面帶喜色又加緊了對他們的進攻。
相比陽凌空他們,這些人心中自然是早就知道“傳送陣”那邊會發生的事情。
無論上方發生的元嬰修士斗法,還是下方山門處的激烈大戰,“玄青觀”都已經被他們牢牢壓制,恐怕要不多久就能攻下對方的山門了。
想到接下來就快要大功告成,他們臉上自然也是忍不住興奮,心里也在估量自己接下來會得到什么好處了。
就在眾人這邊打的激烈無比時,后方遠處天邊突然飛來了數道遁光,直奔陽凌空等人所在戰場。
只是看了一眼,戰場上大戰的眾人便已經發現來的是元嬰修士,而且遠不止一人。
“這是.........,好像是余師妹他們來了!”
等到遁光接近之后,陽凌空已經認出來人中似乎有自己熟悉的身影,頓時面露欣喜的大喊一聲。
另外一位“玄青觀”金姓修士,同樣也已經認出來人,趕忙松了口氣應道:“是陳師兄他們,總算是有救了。”
相比轉憂為喜的陽凌空幾人,戰場上的眾多“青元宗”修士,此刻卻是突然變的一臉不解和幾分疑惑。
其中圍攻“玄苦道人”,一位帶著面具的紫袍元嬰后期修士,趕忙傳音給了身旁組織此次行動的“青元宗”大長老易云龍。
“易道友,你不是說已經拖住了他們其他元嬰修士了嗎,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你派去的那個人失手了?”
與一旁的紫袍修士一樣,易云龍此刻臉上同樣也是驚訝無比,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為了謀劃今日之戰,早在十幾年前他就已經提前布置了手段,才讓李金岳成功混入了“玄青觀”中。
沒想到自己謀劃了這么久,最后竟然還是失敗了。
此刻面對同伴質問,易云龍心中疑惑不解的同時,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江道友,老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事到如今,成敗在此一戰,我等既然都已經花費了這么大代價,道友也不要想太多了。
還請道友幫忙去攔住他們,玄苦老道交給我一人應付就好!
只要能奪下玄青觀,到時候我等定不會虧待道友。”
面對對方的提議,那位紫袍修士想了想還是沒多說什么,直接閃身脫離了戰場,主動往前方來人位置迎了上去。
此時余凝以及宋青鳴、“青平老道”等七人,也已經快要抵達戰場,很快就撞上了一道紫色遁光。
“大家小心,這是元嬰后期修士!此人身上有一件火屬性法寶十分厲害,諸位盡量不要被他困住了。”
感覺到紫色遁光身上傳出來的強大威壓,走在最前面的陳姓老者瞬間便認出了對手,趕忙開口大聲提醒了眾人一聲。
在場之人雖然都是元嬰修為,不過真正與元嬰后期大修士交過手的卻是不多,此刻不由得面露幾分凝重之色。
還未等眾人身形停穩身形,紫色遁光中就立馬飛出一只三寸大小的金色缽盂,而后里面靈光一閃就噴出了無數烈焰。
這烈焰在半空中聚集一團,隨后化為十幾只火龍直接圍住了眾人。
這邊對方剛剛施法,早已經對其有所了解的“玄青觀”陳姓長老,立即便一柄青色飛劍法寶。
飛劍在半空中靈光一閃,射出足有一丈多寬的巨大水柱,一下子便撲滅了身旁的三條火龍。
其他人眼見火龍被水屬性功法克制,立即也紛紛動手各自使出神通,幫忙對付來襲的火龍。
宋青鳴因為體內沒有水靈根,自身并沒有修煉太多厲害的水屬性神通,只能施法丟出了一張水屬性高階靈符。
紫袍修士雖然有元嬰后期修為,但一下子面對宋青鳴七位元嬰修士,其施法也是很難困住眾人。
不一會,他催動的火龍就被滅了大半,宋青鳴等人也借機從對方的圍困中沖了出來。
“余道友,我和周師弟、馬道友、青平道友比較精通水屬性功法,可以一起拖住此人,你們趕緊去幫忙金師弟他們!”
眼看不遠處陽凌空等人有些支撐不住了,收到對方傳音求援的陳姓老者趕忙讓余凝和宋青鳴幾人過去支援他們,只留下了四位比較精通水屬性神通的修士。
雖說他們這么多人并不用懼怕對方,但對手畢竟是元嬰后期大修士,想要正面擊敗紫袍修士同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面對陽凌空的求援,眾人只能選擇先行分兵,去援救其他修士。
聽到陳姓老者的提議,余凝和宋青鳴以及吳姓修士并未多,三人很快就穿過戰場來到了陽凌空幾人身旁。
以七人面對對方十二位元嬰高手圍攻,陽凌空幾人早已是被對方逼到絕境,處境有些岌岌可危。
宋青鳴三人支援而來,頓時為他們分擔了不少壓力穩住了危機局面。
得到這股強力援兵的到來,一時間高空之上幾處戰場都得到了平衡,“玄青觀”一方逐漸扳回了之前的不利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