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思媛的提議,遲遲下不了子的宋青雨,思索了片刻后最終還是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棋子丟入了棋盤之中。
“嫂子,這都兩個多月了,七哥怎么還不回來,要是他能早些回來,我也不用老纏著你陪我下棋了。”
“他走的時候說了可能是要一些時間的,這才剛過半年,恐怕還沒那么快吧!”黃思媛笑著應了一句后,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來到了窗邊。
宋青雨見狀也是跟了過來繼續說道:“七哥也是,什么事情那么著急,怎么就不能等我閉關出來,好歹也能幫上一點忙。
還有元禮!
這孩子,回來才多久怎么一聲不吭又跑沒影了,連我都不想著見一面,枉我當年還那么疼他呢,真是越來越沒良心了。”
“呵呵!這個的確是有些不巧了,他們兩個在的時候還說要等你閉關出來慶賀一番的,結果等了半年多還是沒趕上。
要是夫君知道你這次閉關成功突破修為,他肯定是要替你高興的,你也不用著急耐心多等幾日,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
“咦!這是誰來了,嫂子該不會真被你說中是七哥他們回來了吧!”
黃思媛這邊話剛說完,望著窗邊遠處的宋青雨,突然看到“伏牛山”外遠遠飛來了一道遁光,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看到這遁光的確有些似曾相識,黃思媛也是一臉意外,趕忙與宋青雨一起往外迎了出去。
剛剛來到護山大陣外,宋青雨遠遠便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滿臉高興的她趕忙先一步沖上前去跳到了“幻影舟”上。
“七哥!剛剛還和嫂子說到你呢,沒想到真是你回來了。”
看到滿心歡喜的宋青雨,宋青鳴笑著點了點頭道:“緊趕慢趕,還是沒能趕上你閉關出來,著實有些遺憾了。
青雨,七哥恭喜你修為有成,看來早晚你也是要追上我的。”
“哼!七哥你都已經金丹八層了,我還不知道何時進階金丹后期,哪里能追上你,可真是笑話我了。”
聽到宋青鳴的親口夸贊,宋青雨嘴上顯得謙虛,心中卻是已經樂開了花的,拉著宋青鳴一起快步來到了黃思媛身旁。
“夫君此行可還順利”
見到面帶微笑滿臉關切的黃思媛,宋青鳴微微點頭應道:“我這次出去雖有些波折,倒也還算順利,已經辦好此事了。
我離開這些日子,家中可還平安?”
黃思媛聞,面色平靜的答道:“除了青雨出關外,其他都是些家里的瑣事,元方已經處理好了。
只有一件事情有些怪異,你剛剛離開不久,元禮也跟著留下一封信后不辭而別了。
他走的有些匆忙,信上也沒說去哪里,我們都沒注意什么時候發生的事,還是元方去他的洞府后才知道的。
到現在快半年了,元禮還是沒消息傳回來。”黃思媛說完,臉上還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似乎對此事有些愧疚之意。
“元禮的事情我知道,他當時走之前有和我打了招呼的,只是當時有些著急離開就忘記和你知會此事了。
你們放心好了,我知道他在哪里!”
聽到黃思媛提及宋元禮,宋青鳴忙點頭解釋了一句,直到二女臉色好轉過來了,才帶著她們一起回到了“會仙閣”中。
當晚,為了慶賀宋青雨突破修為成功,也為了給外出歸來的宋青鳴接風洗塵,宋青鳴三人還特意將宋元方等人喊來山頂辦了幾桌宴席,好好慶賀了一番。
期間,宋青鳴除了借此機會指點了一下他們的修行之外,也主動和這些家族晚輩,說了一些自己這些年在外的所見所聞。
這次去了一趟“天海修仙界”,宋青鳴幾經生死,最后甚至還與元嬰修士交過手,收獲了不少靈物的同時,也讓他在各方面成長了許多。
回來的路上,經歷過了不少事情的宋青鳴,心中也多了不少以前從未有過的感悟,現在也將這些一一傳授了在所的家族晚輩。
在座的宋家修士,雖然也都各自有過外出游歷的經歷,但他們與宋青鳴這位多次游歷的族長相比,這方面的確是顯得薄弱了許多。
難得聽到宋青鳴主動講述自己多年的游歷心得,不止是宋元方他們這些筑基長老,就連宋青雨和黃思媛兩位金丹修士,也聽的有些入神從中獲益良多。
一直到夜深,眾人才有些依依不舍離去。
幾天后清晨,宋元方一早剛剛來到了家族議事廳中。
還沒等他開始處理日常事務,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帶著一封書信快步闖入了“議事廳”中。
周邊幾位宋家修士,看到這位修為還只有煉氣四層的少女未經傳令直接闖入殿中,卻并未有什么意外,反倒是主動對其露出了幾分微笑。
“咦!臨雨,今日怎么這么早就來了,莫不是又欺負了誰了吧!”
宋臨雨聞,臉上有些自信的搖了搖頭道:“十三姑,你這回可是冤枉我了,現在我都加入執法隊了,哪還有時間天天去家族學堂。
我可是接了家族任務,有事前來稟報的。”
“即是有公事稟報,怎么連敲個門你都不知道了,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出去,學會了家族規矩再進門。”
聽到前方上首傳來的一聲斥責,宋臨雨本能的退了一步,隨后有些無奈的轉身走了出去。
“稟報大長老,執法隊宋臨雨,有要事前來稟告!”
“進來吧!”
看到宋臨雨進來后還扮了個鬼臉,周邊幾名宋家修士均是忍不住笑出一聲,直到上首位置傳來幾聲咳嗽,議事廳才安靜了下來。
走到板著個臉的宋元方面前后,宋臨雨先是將手中的一封書信遞了上去,隨后又笑著走到宋元方的身旁,主動幫他倒上了一杯靈茶。
“爺爺,山下來了個自稱是白家的人,說這封信要交給老祖的。
這小子還沒我年紀大呢,口氣倒是不小,上來就嚷嚷著要見老祖,還說是老祖的親傳弟子,差點沒笑死我們。
要不是看在他長得不丑的份上,我還不想幫他跑這個腿嗯!”
“白家的人!他可有說姓名?”聽到來的是白家的人,宋元方面色露出一絲疑惑,又開口問了一句。
“嗯.........好像是叫白景云,說是從白獅嶺那邊來的。”
“是景云!哎呀..........,你這孩子真是讓你祖母慣壞了,辦事一點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差點就誤了大事了。
我現在要去山頂見老祖,你快去把人給我請上來。
記住,對人家說話要客氣一些,要是人請不上來,明天讓你祖母關你的禁閉,不突破煉氣五層,你今后也不要再出門了。”
“啊!爺爺,他不會真是老祖的弟子吧!”
面對滿臉疑惑的宋臨雨,宋元方只是面色嚴肅的瞪了其一眼,便沒在理會,拿著手中的信直接離開了家族“議事廳”。
“臨雨,白景云的確是族長當年收下的弟子,你可真是差點闖了禍了,快去將人請上來吧!大長老平時最疼你了,不會真關你禁閉了。”
看到宋臨雨還呆呆站在原地,坐在一旁的幾位宋家修士,趕忙上前勸慰了其一句,才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宋臨雨心中安定了一些。
“唉..........,那家伙修為比我也高不了多少,誰知道他會是老祖的弟子,這也能怪我啊!”
確認對方真實身份后,宋臨雨也是不敢在耽擱,趕忙帶著一絲委屈快去往山下走去。
山頂“會仙閣”中,正在與宋青雨對弈的宋青鳴,突然看到一位弟子輕聲從下面走了上來,連忙將目光轉移了過去。
“稟報老祖,是大長老來了。”
“叫他們先上來吧!”宋青鳴淡淡回復一句后,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七哥,你忙你的,別管我了。”看到宋青鳴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宋青雨連忙率先擺了擺手,又低頭研究起了身前的棋局。
見狀,宋青鳴笑了笑,也沒在多說什么,轉身來到了一旁坐了下來。
不一會,宋元方便帶著一位面相有些俊美的白衣少年來到了他的面前。
“徒兒拜見師尊!”
“嗯!幾年不見,沒想到景云你的修為已經到了煉氣六層,想來突破到煉氣后期已是不遠了,可見修行上還是沒有懈怠的。
先起來說話吧!”
看到面相比之前成熟了許多的白景云,宋青鳴先是開口稱贊了一番,才微微點頭示意他起身站了起來。
面對眼前對他還有些陌生的師尊,有些緊張的白景云緩了口氣后,才面帶一絲悲傷開口道:
“師尊!我爺爺,他........他已經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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