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身后二十九位玉碑宗道基,在這同時口中盡皆爆喝一聲——
“殺!”
繼而盡起伐術。
金戈鐵馬!
冰河入夢!
聚勝島內外,一時如墜沙場,漫天黃沙,兵馬沖擊。
這還不算!
“孟南!”
又有韓養道沉喝一聲,將袖一卷,‘五火七焰’當中太淵火如從九幽深淵中沖出。
青冥如劍!
太淵如毒!
這太淵火就如生存在九幽的太古毒蛇,一經發出,就讓人如芒在背,心驚膽寒。
再余下。
韓養道為首,小極宮二十位道基也都各展手段。
孟南!
似乎危矣!
……
但在這時——
“兩位《地煞榜》前百。”
“七位通法道基。”
“四十二位各境道基。”
“孟某何德何能,有這般待遇!”
大空傳來長嘯,一道金光擲地有聲,直將什么‘五火七焰’、什么‘六符仙碑’全都撕裂——
轟轟轟!
轟然落在島外,顯出一人,正是孟南真身。
真身一至,就見他身上金光暴漲,兩手一張,又有重重虛影似從虛空八面不斷涌入己身。
嗖嗖嗖!
漲漲漲!
在這頃刻間,孟南氣息幾度暴漲,更是三度蛻變。
一境!
二境!
三境!
四境!
絲毫不見停頓,徑直越過四境,似要逼近真境。
已是巔峰。
這時——
“火!”
伸手一招,就有青冥火再起。
呼呼呼!
火焰席卷猶如劍河倒懸,直將那太淵火沖散,又令小極宮二十道基‘五火七焰’盡數退散。
一幕青冥火,如火中君王。
一火出,萬火散!
不止小極宮。
不止‘五火七焰’。
這青冥火,烈焰如劍,又將玉碑宗鐵馬冰河盡數撕裂,更將那符箓龜甲切割破碎。
僅一瞬間。
情勢逆轉。
轟轟轟!
小極宮二十道基一個個被掀飛出去。
玉碑宗二十九位道基更是慘烈,被孟南重點關照,烈火如劍,侵襲入體,直將肉身、法力絞的一團糟。
乃至神魂都受到動蕩。
“噗!”
“噗!”
“噗噗噗!”
一時間,一個個空中喋血,大口嘔血,血灑長空。
僅一擊!
敗二十道基!
傷二十九道基!
氣勢洶洶而來的五十一位道基,一轉眼,就只剩下韓養道與白坤這兩個《地煞榜》上前百的頂尖道基尚還站立。
但憑借的,也只是各自真寶而已。
韓養道持‘小極神火鑒’。
白坤持‘六符仙碑’。
二人眼中面上皆有駭然神色。
孟南兇威。
竟至于斯。
“我無敵矣!”
孟南心中也有無限暢快,他朗笑一身,身上金光一閃,似在同一時間居然憑空出現在韓養道與白坤二人跟前。
貼身貼臉。
呼呼呼!
揚手就打出兩道青冥火。
“孟南!”
韓養道眼神一冷,手上不慢,忙將‘小極神火鑒’祭出,罩住周身,又將‘五火七焰’引出,勉強與孟南抗衡。
另一邊。
“六符仙碑,出!”
白坤這時也不敢藏拙,手中真寶第一時間祭出,玉碑化為龜甲,罩住己身,苦苦抵擋青冥火。
在場外。
小極宮道真殿下殿長老唐銘、葛山洪都曾跟孟南有舊,這時看著場中金光縱橫,烈焰席卷,名列《地煞榜》第六十六位的白坤與第九十四位的韓養道。
這二人居然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太強!
太強!
“無敵矣!”
“無敵矣!”
唐銘感嘆,望一眼玉碑宗眾修凄慘,心中凜然。
……
“好個人物!”
“果有門道!”
白坤眼見自身被壓制,又情知孟南此時再難威脅到孟南,聚勝島休要再想。
不止如此。
現在反而要考慮,這樣一位道基當中幾乎無敵的人物,甚至還要強過金光老祖,他入主聚勝島,就在玉碑宗不遠,今日有結下仇怨,日后該如何相處,這是個大問題。
白坤頭疼。
但卻放得下面皮,他指點仙碑,沖孟南朗道:“今日白某莽撞,改日再來向孟道友賠罪。”
話音落。
白坤拱手,仙碑飛舞,就見在其身后二十九位道基一個個縱身落入仙碑,各自坐鎮。再接著,六塊仙碑流轉,其中一塊‘遁碑’飛出,玉光閃爍,包括白坤。
轟轟轟!
一剎那就避開漫天青冥火,遠走無蹤。
這遁速極快,但孟南若架起金光洞虛術,倒也能輕松追上。
可追上后呢?
龜甲護身,孟南仍是奈何不得他。
‘六符仙碑’在手,白坤斗不過孟南,卻也能立于不敗之地,進退自如。
“罷了!”
孟南知道此中道理,不去追究。
玉碑宗退場。
扭頭再看韓養道,孟南這時也不再壓制,金光一撤,退到后場。
韓養道捏著‘小極神火鑒’,臉上愈發陰沉,卻也未曾糾纏,只是拿眼去看孟南。
“韓宮主。”
對待韓養道,孟南仍是有禮。
在實打實戰過一場,切切實實壓制一番后,見韓養道冷靜下來,孟南才又勸慰道:“至寶已逝不再有,孟某留下的那兩塊玉簡中絕無虛,宮主盡可一試。”
孟南誠摯。
韓養道臉上原本陰沉,聽著看著想著。
沉默半晌。
萬般心緒最終化為一聲嘆——
“唉!”
“罷罷罷!”
話音未落,意興闌珊。
沖孟南拱一拱手,就縱身化焰,消失不見。
在后方。
“孟長老,有緣再會!”
唐銘等一眾小極宮道基知道方才孟南留手,此時與小極宮似也有緩和之意,一個個也都朗聲告辭,恭敬有禮。
不多時。
原本氣勢洶洶到來的五十一位道基,熙熙攘攘的聚勝島外,又恢復冷清。
唯有孟南一人,無敵最寂寞。
搖搖頭,回轉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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