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
阿圖魯將巨錘砸落在地下,土系法力涌動,截停了這一行數十人。
“自己人,別動手”
來人中一名甲士緊張道。
“是他?!”左洪看向了數十名甲士拱衛在中央的灰袍人,神色一愣。
“你認識他?”阿圖魯問道。
那灰袍中年人一看就是這一行數十名甲士的首領。
左洪點了點頭,看向葉圣,道:“此人是一位謀士,且是『龍煬侯』身邊的謀士,我偶然一次見過他。”
“龍煬侯的謀士?”
阿圖魯等人聞眼睛一亮。
葉圣也是神色一動,古代的謀士就像是現代的參謀一樣,對於整場戰局都極為了解,手中掌握著全局情報。
而這段時間他們就像是瞎子,對外界戰場形勢一無所知。
現在龍煬侯身邊的謀士送上門來,剛好可以探問一番外界形勢。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阿圖魯等人上前,看向一身狼藉的一行數十人。
這一行數十人顯然是剛剛經歷戰陣,且大敗潰輸后,慌不擇路逃散到了這里。
“敗了!大敗!”
謀士跌坐在地,整個人精神恍惚,像是經歷了不小的劫難。
“細說一番。”
阿圖魯直接一把將他拎了起來,無視了護著他的數十名甲士。
數十名甲士怒視阿圖魯,但感受著阿圖魯身上逸散出的渾厚氣息,還是忍氣吞了下去。
像阿圖魯這等校武營的陷陣猛士,戰力與身上的煞氣都是極重,一般甲士還真不敢招惹。
謀士像小雞仔一樣被丟到了葉圣身前。
面對一眾兇神惡煞的戰陣猛士,謀士緩過了一點神,開口詳述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葉圣等人則聽著。
隨著謀士講述,約莫十余分鐘后,眾人也算是搞明白了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離奇之事。
也明白了血風坡作為要衝之地,為何變得如此詭異安靜的原因。
大戰沒有發生在他們這一側。
而是別處。
這個別處,正是將葉圣等人安排到血風坡的琉炎侯。
在謀士口中稱,
龍煬侯將關鍵之地交給了琉炎侯。
而琉炎侯此人只知享樂,將重要之事都交給了手下去辦,自己整日與美人相伴。
可琉炎侯本身就是依仗溜須拍馬才封侯,
琉炎侯如此,那么能入他帳下之人,自然也都是一丘之貉!
只懂溜須拍馬,沒有實干之能!
防線布置潦草,軍營一片混雜,沒有頭緒,一眼便可看出破綻。
他作為龍煬侯派來的謀士,數次勸諫整軍,可都被琉炎侯搪塞,
稱不朽戰場如此宏大,大蒼不會這么巧就將他們這一邊作為突破口,全然沒有當做一回事。
等他想要回返通稟龍煬侯時,一切已經為時已晚。
被大蒼抓住了機會,
僅僅一夜,琉炎侯駐守的戰陣之地崩潰。
全程都像是不設防一樣,一瀉千里!
“琉炎侯呢?”左洪問道,戰陣崩潰,琉炎侯又在干什么?
“逃了!”謀士搖頭,“此人第一時間便丟下了大軍逃了……眼下下落不明。”
“之后呢?”有人問道。
琉炎侯陣地的失陷顯然只是開始,后面發生的事情謀士還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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