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收起心思,輕輕摟著繁星的腰肢,腳下一頓浮起云霧便朝著姜離等人而去。
伊憐兒等人身前,羽念和的身影緩緩迎了上來,若是說他出宗門辦事是斷然沒有人會信的。誰家好人在路上專門走中間呢?
走中間也沒什么,頂多一方避讓一下,但他感情好,顧古倒是沒有架子,也沒有威嚴,選擇了避讓,同樣的,羽念和依舊選擇正面相對。
伊憐兒突然想起來什么,悄悄同姜離說道:“姐姐,這是不是夫君說過的那個喚作冰球的游戲?只不過他們沒有球......”
姜離聽著伊憐兒的解釋,不由得一笑,說道:“差不多。”
“孽子!”
“老匹夫!”
“速速讓開!”
父子二人齊聲大喝!
見面便是針鋒相對,誰也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當真是父呲子嘯,惹旁人笑話。
但以顧古的身份,還沒有哪個弟子敢肆無忌憚的笑出來。
“你待如何?今日吾有要事,你莫要生事!”
二人對峙半晌,顧古終究是不想兩人關系鬧得太僵。
“我聽宗內弟子說有賊子毀壞我宗山門,山門乃我河洛宗的臉面,你不在乎,有的是人在乎。你且將人叫出來,我當即退去。”
顧古聽著頓時被氣的笑出了聲來,道:“你的意思是說,我這掌教之位做的事情不行?”
“自然。”
羽念和也無懼,輕飄飄的兩個字脫口而出之后,便下意識的暗道不好,但預想之內的暴怒并沒有出現,故而又朝著顧古看去,卻是見顧古捂著額頭,朝著身旁的伊憐兒說道:“唉,家門不幸啊,生出這么一個孽障!倒是讓師妹見笑了。”
伊憐兒微微搖頭,說道:“師兄,無礙的。子不教,父之過,用夫君的話來說,侄兒這般模樣,就是青春期,叛逆是常態。”
顧古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那周正可有說過有什么辦法?”
伊憐兒點點頭,說道:“有啊。夫君稱之為望子成龍棍法,沒有什么不是一頓棍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