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姜離。”
吉天福說完這句話之后,姜離總算是開口了。
只聽姜離說道:“自你師父將我擄來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知道,我為何如此冷漠。”
吉天福愣了一下,而后一手抓住欄桿,朝著姜離吼道:“是那老不死的擄了你,是那老不死的屠了你全家,我已然殺了他,我殺了他!是我給你報了仇!”
姜離微微轉頭,看著吉天福,而后輕聲的說道:“呵。”
只是單單的一瞥,而后便再度轉頭過去,不再看他。
吉天福見此,微微平復了一下心緒,而后說道:“我知你心中有氣,這么多年便由著你胡鬧,而今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姜離微微仰頭,而后看著天空說道:“吉知恩,你怕了。”
“以往你不會如此,而今卻是又要拿我來做伐,哈哈哈。即便你如今步入天人,也治愈不了你內心的怯懦與軟弱......”
“你閉嘴!”
吉天福大叫道:“我不怕!我不怕他!”
姜離說道:“哦?你若是不怕,何不早早將周正斬殺?早早將周正斬殺,又何來的今日?”
“該死!”吉天福怒道。
且不等吉天福再說什么,姜離便繼續說道:“哦,忘了,你早已然出手過了。且是不知為何,沒有得手罷了。”
吉天福紅著眼看著姜離,而后說道:“那小子有詭異!姜離,你知道的。”
“自你詐死那日,我便試圖殺過他,呵呵,你也知道對不對?你還是如此薄情寡義呢。”
姜離淡淡的說道:“你不是沒有得手嘛。”
吉天福笑了笑,說道:“對,若不是你安排了后手,那一日周正必死。”
“但你如何篤定,那一日我不會將他斬殺的?”
姜離依舊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了,你不敢。”
“那你不如猜一猜,今日,我敢不敢!”
姜離聽聞,笑了一聲,卻是沒有再回應一二。
吉天福見此,也不再多。
而是祭起腰間的小鈴鐺,而后緩緩搖動了起來,嘴里碎碎念叨著:“千人魂,萬人魄,聽我號令,動。”
隨著吉天福的小鈴鐺丁零當啷的響起之后,立于門樓之前的周正卻是發現,那識海之中的一道道鬼影突然之間癲狂了起來,不再出誘惑,終究是沒有絲毫的效果。
而今齊齊亮出了利爪,在周正的識海之中開始肆意的搞著破壞。
但徒呼奈何。
周正的識海,在鬼魂的攻擊之下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隨著時間漸漸蔓延開來,在枯骨樓之中的吉天福也察覺出了異常。
周正且是微微頓了頓,而后祭出心法,一聲聲魔音瞬間充斥在整個識海之中,那些癲狂的鬼魂起初并不以為意,不過隨之而來的,卻是承受不住魔音的“快感”,一個個的在音波之中被震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