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當時那般情況倒是好生有趣,一個紅臉,一個白臉,身有修為而不自恃,內而有法而不亂為,可見心中有善,是為得道之人。”
“那時我便對于你二人生了些關注,后來之事,果然不出我所料,所見所聞,皆未所知也。”
鄭屠說著,而后三兩輕點指尖,一片似霧非霧的茶葉片便隨著輕微的法力流轉之下便出現在“海面”之上,緩緩落下漂浮于上,頓時水面輕微蕩漾開來,好不有趣。
只見鄭屠說道:“當時那畫舫,我記得且是被繁星收去了吧。”
繁星朝著鄭屠點點頭,而后手腕之上翠綠光華流轉,一艘極為迷你的微縮畫舫便出現在了繁星的手中。
鄭屠見此,當即贊嘆一聲,說道:“好氣力!”
“雖說用術法將其縮小,但其本身重量并不會因此而減小,如此舉重若輕,想來你的實力依然非同日可語,如此我便再無顧忌之憂。”
“鄭大哥謬贊了。”
繁星說著,便將畫舫朝著鄭屠遞了過去。
鄭屠本以為還須再有一番說辭,卻是不曾想繁星竟然如此聰慧,當下心中也不由得暗暗點頭。接過畫舫之后,鄭屠只覺得手中一沉,不過隨后便也如同繁星一樣,將畫舫玩弄于掌中,不見絲毫吃力之色。
不過,隨后鄭屠便面色為之一肅,說道:“景盛三年三月二十八日,這個日子,諸位可還記得?”
周正聞頓時于腦海之中搜索,不過卻是空空如也,沒有絲毫的信息。
反而白芷卻是微微睜大了眼睛,而后有些驚懼,聲音亦有些顫抖的問道:“鄭大人可是說的高曲詭案?懸案?”
眾人對于什么詭異之類的字眼并不敏感,但是對于高曲這個地方,卻是極為的敏感,便在白芷說出來之際,那一個個的腦袋便紛紛朝著周正看了過去。
幽蘭當即便說道:“正哥哥,高曲不就是你的老家嗎?”
周正聞,微微點頭,而后說道:“的確如此。不過我并非在高曲出生,至于何時遷至于高曲也不得而知,不過自我記事來,乃是景盛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周正說著,而后便轉頭看向鄭屠問道:“莫非北海幫之事與高曲之事有所牽連?”
鄭屠點點頭,說道:“這也是我今日多方探查之后,連接所有線索才有此結論。破案這些事情,說來大多繁瑣,便不一一說明了。不過據我所知,此艘畫舫,便是當年高曲異象之關鍵!”
說著,鄭屠便笑了起來,仿佛想到了什么難以自禁的事情,且不待眾人詢問,當即便說道:“想來那北海幫主榮得海也不曾想到,每月走些贓貨的畫舫會如此重要!”
周正聽到此處,便再問道:“當時我等搶了畫舫逃遁而去,那北海幫之后卻是沒有再尋我二人的麻煩,想來此中是鄭大哥出手?”
鄭屠聽周正此問,便搖了搖頭,說道:“非我之力。”
“當時搶走畫舫之后,我等便前往通北。但當時北海幫已然于我等先趕往通北,之所以不曾照面,且是我出的手。不過在你二人離開通北之后,我便撤回了人手,想來之后北海幫不曾有所動作,是被其身后之人所處理了吧。”
周正手指微微在座椅之上敲擊著,聲音不大不小,速度不快不慢,只是緩緩說道:“想來鄭大哥你怕是被人家給騙了。”
鄭屠不解,疑惑的看向了周正,而后問道:“此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