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與往日一般,并無什么太多的變化。
若說有,那也便是時節氣候,至于其中誰家發生了什么事情,那且是見怪不怪的。
便是連貧頭百姓家都日日有些繁瑣事情,更何況是這么一個都城之內。
不過,而今的上京,氣氛比之于以往便有些凝重了。
刑律司,一般處理的便是普通衙門無法處理的一些詭異案件,蓋因其職責不同,故而地位便也越發的特別。
一些老臣們對于刑律司是極為不待見的,但同樣也不得不另眼相看。這其中夾雜了關于權利與實力的沖突,并非三兩語可以理的清楚。
但關于鄭屠,這個明面上刑律司的一把手,卻是在興朝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周正起初剛剛得知鄭屠具體身份的時候,也免不了一番詫異。對于他們這類超脫于白身的修行者而,紅塵之中的業障,還是盡可能的需要去避開,以免引火上身,毀壞了自身的道途。
但鄭屠這個修行之人,卻是與大多數修士所選擇的道路相反。
至于其中的緣由,怕是只有鄭屠清楚。不過周正大致猜測,關于鄭屠而,其修煉的道路怕是與一國之氣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總而之,這也算是一種修行之法。
一行四人,一牛,一雞,一精靈,這一組合當真是從未有過的。
故而便又被城門之前的甲士攔截了下來,細細盤問一二。
“周公子,多日不見,可還好?”
周正擺了擺手,卻是從懷中拿出了刑律司的腰牌,而后遞了過去便說道:“城內可有異動?”
那甲士見此腰牌,當即便收起了散漫的樣子,而后拱手說道:“稟大人,并無異動。”
說著,甲士便朝著身后幾人遞了一個眼色,而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后,帶頭開路去了。
城門口對于此番的變故顯然見怪不怪,但總之是有些見過周正的,一時間也頗為感嘆。
至于其感嘆什么,怕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周正且不管那些個事情,快步朝著甲士跟上,進入城中之后,甲士拱手告罪一番,便悻悻然的離開了去。
繁星對于此倒沒有什么奇怪,但白清若卻是頻頻看向周正,讓周正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身上是否有哪里不得當的地方,否則不會如此引他人注目。
且不等他開口詢問,便聽得白清若問道:“這刑律司的腰牌,師弟是如何弄到手的?”
周正聞一愣,而后便說道:“且是刑律司之人交予的。”
說著,周正便又拿出了腰牌,而后細細看了兩眼之后,并沒有發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遞到白清若身前之后,便說道:“不過一腰牌而已,師姐若是好奇,不妨拿去研究研究?”
白清若看了看周正,而后又看了看腰牌,之后便在繁星耳旁私語幾聲之后,才露出了一絲釋然的樣子。
但她卻是不曾接過腰牌,只是說道:“當真是知者求不得,得者不自知,怪哉,妙哉。”
當下周正便明白了一個七八,但卻說道:“師姐若是需要,拿去也無妨。”
白清若搖了搖頭,而后說道:“既然是給你的,我拿了便也無用。既然你已有此物,我便也無需再有。”
繁星見此,便朝著周正說道:“本以為你知曉其中門道,卻是而今鬧了笑話。”
周正撓撓頭,便說道:“你還不知我?這些事情哪里會放在心上。”
......